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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将手中披风一展,默默披在秦章仪肩上,低眉耷眼道:“娘娘,起风了天凉。”
秦章仪不过将披风拢一拢,淡淡道:“走罢。”
兰颂睨着他那张十分熟悉的脸,微不可见的面色一变。
行至太后宫殿,秦章仪脚下一个踉跄,楚南浔的搀扶下才稳当儿坐于下首的金丝楠木椅子上,樊川公主瞧见楚南浔模样,不由得微微瞪大双眼,不备与兰颂对视一眼,而后心照不宣的缄默不语。
秦章仪只是揉着额头,勉力道:“不日王君便要启程大秦,姑姑可有何要交代之事?”
樊川公主端坐首位,是极雍容富贵的气色,想起分别多年的故土,通身涌起淡淡愁绪,不由得苦笑道:“此生是无缘回咸阳宫了。”
她对兰颂温声道:“将军若是不嫌弃,便拜托李冠大人捎来咸阳宫红泥街道独有的沁芳斋糕点,多年未曾尝到,十分想念,除此之外,别的,本宫纵是惦念,亦是…求而不得了。”
兰颂闻言,当即一拱手,肃声道:“娘娘吩咐,末将自然办妥。”
说罢瞧了秦章仪一眼,才缓缓退下。
樊川公主望向下首,不由得惊了一跳。面容红润娇妍的侄女如今气色黯沉,眼下乌青,双眼肿胀,身上还若有似无地飘来阵阵酒气,瞧着憔悴难堪其色。
她无奈叹口气,对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的秦章仪温声开口道:“宫人来报,自从戈兰大行国策后两个月,你日日窝在兰章宫与清倌们把酒言欢,昼夜颠倒,不省人事。”
秦章仪面容一沉,不语。
樊川公主远远瞧了一眼外间楚南浔的身影,以犀利的眸光直直盯着她道:“你大费周章离了谢必安,此刻却与那小倌时时攘袂,本宫真是看不透你所想为何。”
秦章仪只要听闻与谢必安有关之事总是忍不住跳脚,当即眉梢眼角齐齐吊起,含了愤懑的不耐之色:“不过是个小倌,与他有何关系。”
樊川公主咄咄道:“多年前在咸阳宫,本宫是见过谢必安的,不知你是有意无意,总之...”她叹了口气:“那位楚南浔是与谢必安有七分相似。”
是了,兰颂瞧见楚南浔便黑了一张脸,原因就在于此。楚南浔和谢必安,二人身形相差无几,谢必安略微高些,亦比他弱不禁风的身形强健许多,那种苍劲精瘦的凌厉带着几分野性,楚南浔通身却是没有的。况且他一介清倌,大字不识几个,比之谢必安那张永恒的似明非暗,似乎洞察秋毫的眼眸,他便显得柔情温钝几分,脸庞也只是形似,远不及谢必安那张精雕玉琢的鬼斧之色。
但更相像之处在于,二人的语气都是淡漠而疏离的。不同的是,谢必安永远是虚与委蛇,话里有话,直教人捉摸不透。而楚南浔便简单很多,见山是山,见海是海。
秦章仪更喜楚南浔这般,不蠢不笨,亦不过分聪明,恰好能掌控于手心,又有几分似有似乎的倔强的,难以征服之感,多了几分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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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她心头一跳,只不动声色冷哼道:“不过巧合罢了,楚南浔比那阉狗不知好多少倍。”
樊川公主无奈摇头,对她轻笑着缓声道:“果真如此?”
秦章仪不耐烦的背过脸去:“如今好容易自立为王,便是多几个男宠怕也无伤大雅,你与舅舅怎的都这般口诛笔伐,刨根问底,似乎本宫十恶不赦似的。”
樊川公主只是以平温的眸光慈爱看着她,否认道:“女儿家长大了,这些本宫自是不管的。只是...”
她瞧着自家侄女面色暗淡,两眼儿一片乌青,终是忍不住隐晦提醒一句:“你虽是女子,但在有些事上,未免伤身,也要节制些。”
秦章仪自是了然,便冷笑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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