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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时众位同僚亦道,只要戈兰的统治者是兰章公主,便能断定戈兰绝不再犯大秦,可若是以今日情形分析,倒也不见得。”
陆寿昌是当朝九千岁一手抬举到宰相之位的寒门学子,忠君爱国之心自是日月可鉴,即便是这番话,谢必安亦是不恼,只是含了几分戏谑的心思冷冷道:“在此内忧外患之际,攻打自己的母国,是兰章公主能做出来的事。”
“公主是这样出其不意的。”陆寿昌恭声道:“加上公主并不与秦国生意往来,转而与周边小国来往频频,这分明不欲与大秦交好而转往了另一边,来日谢大人出征西北,还不知戈兰如何,若是戈兰起兵,只怕隔岸观火之国亦会纷纷搅混水。”
谢必安只想起她在得知自己体内有一道蛊毒时目眦欲裂的惶恐,不欲明说,只冷冷笑道:“且看公主如何。”
陆寿昌自是考虑良多,想起今日之事,终究还是郁郁开口道:“臣身为六部内阁之首,自是与高鹤大人一齐为朝廷效犬马之劳,今日之事,臣斗胆直言,高大人所做,不妥。”
谢必安依旧以洞若观火的泠然眸光睨着下首陆寿昌一张平淡无波的脸,淡淡道:“本官自知陆大人为人,你说便是。”
陆寿昌这才道:“近日六部和渊文阁为了倪慎作弊一案忙的团团转,高大人也为了藩王作乱一事四处奔袭,昨日在闹市天龙街有一小贼偷了礼部侍郎的钱袋,他骑在马上瞧见,只派拱卫司千户带三人将那小贼当街活活打死,为礼部侍郎解恨,这并非秦国律法所有之法。”
“除此之外,他的行事臣万死不敢苟同。下官以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是有扰乱国秩之人之事,合该处置查办地光明正大,不偏不倚,可高大人向来是严刑拷打,对有势者网开一面换取人情,对无钱无势者,严厉处置,手段之残忍,倒像是泄愤似的,轻者倾家荡产,重者曝尸荒野,是以在名门望族中,高大人的德行人人称赞,可在平民百姓中,直教天下人不敢言不敢怒,下官以为,这并非为臣者所行之事。”
谢必安眸光忽得黝黑一片,他无知觉去转动手上青玉扳指却没摸到,这才想起早已不在自己身上,几指摩挲几下,冷笑道:“君子怀德,小人怀土,君子怀刑,小人怀惠。”
“他若是秦氏血脉,想必是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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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陆寿昌惊呼一声,似是不敢置信谢必安会说出此话,若是昭帝在世,这便是大不敬之语,以高鹤这般小人之心和低贱之身置喙为君者,他是惊惧万分。
谢必安不以为然,只悠悠站起身来:“起身罢,同往奉先殿议事。”
陆寿昌见他面容疲惫似是不愿多说,只掩下心头惶恐,点点头,轻步上前以自己手背垫着他的手腕欲扶着他向前,不备谢必安躲开手,只淡淡道:“不必这般,且走罢。”
陆寿昌无奈叹气:“若是公主瞧见大人如此,只怕也要心疼了。”
谢必安迈步的身影一滞,便望天扶额笑道:“公主只恨谢某没死在西北战场,陆大人天方夜谭了。”
陆寿昌依旧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世人皆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臣只但愿谢大人与公主之间,不是一厢情愿便好。”
谢必安只敛了眸色,以一贯不疾不徐的步伐迈步向前,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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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一晚,和风微凉,明媚黄晕的圆月高悬咸阳宫上方,向来死气沉沉的沈府亦在倾洒下的月光中更添几分诡异谲艳。
十公主生产完已然将近四个月,这天晚上,沈修文抱着襁褓中的婴孩沈榆关时时逗弄玩耍,粉雕玉砌年画娃娃似的小公子在父亲怀中咯咯笑不停,戴着玉镯子的小胖胳膊在空中不停抓着,十公主坐于榻上静静瞧着父子二人共享天伦的画面,嘴角亦不由得露出柔和静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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