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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仰瞪着他,一双吊梢眼丝毫不见浑浊,反而亮得出奇:“堂堂九千岁当街纵马,传出去还不被满朝文武笑话死!”
谢必安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闻言只是颔首道:“徒儿是四司总领,自然还是拱卫司执金吾,先帝爷金口玉言,曾是说过执金吾有当街纵马之权,说来亦不算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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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公公“呦”了一声,推开他扶着自己的手:“九千岁大人好大的官威,这倒是奴才的不是了。”
谢必安无奈垂手,依旧淡淡道:“您何必强撑。”
朱公公只是拽着他的腕子,颤颤巍巍将他拉进府:“谢你千岁爷体恤,奴才硬朗着呢,今日请您过来,可是有正事。”
一壁说着,只是絮絮叨叨道:“你出征西北这些日子,京城和朝廷勉强算是稳当,可还真有几个不长眼的往上撞,嘿,不凑巧,撞到奴才鼻尖儿上了。省得你徒儿出动东西二厂操劳,奴才可是为九千岁打探得明明白白了。”
谢必安随着他走动的节奏亦放缓了步调,缓缓踱着步子。闻言眉心微动了动,含了澹然笑道:“怕是哪一位藩王起了与长鸮勾结的心思,意图从窃国宵小手中夺回秦国了罢。”
朱公公步履一停,转过头来撇着嘴瞪他:“你早就知道了?”
谢必安含着恭敬谦卑的浅笑,只是怎么看都觉得蕴了一层好笑地埋怨之意:“也不过是几日前偶尔听闻,这等小事何须您的大驾,小辈出手即可。”
朱公公面上拘起不豫,正要发作,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音节,半晌,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紧了紧,到底只是叹息一声道:“你是出师了。”
谢必安眼眸半阖,只是噙了惯常的戏谑温凉笑意道:“徒儿能有今日,是师傅大恩大德再造之恩,徒儿此生不敢忘怀。”
眼瞧着微熹堂渐近,他只将朱公公扶着坐上首位,自己一撩衣袍,轻缓端坐于他的下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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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公公坐定后,翻着眼缓了口气,这才继续开口道:“少废话,你这些官腔别在我这儿打,听着膈应。既然九千岁大人运筹帷幄,对一切了如指掌,那倒是得换奴才来问问您了。”他声音一沉,那双眼愈加晶亮:“是皇三子旧党还是皇五子旧党?”
谢必安道了一声:“不敢”,这才半眯凤眸,笑道:“行军出征西北,自是要经过荥阳王的封地汜水关,彼时东厂十二监探子来报,荥阳网伙同平度王私藏武器,暗练精兵,招兵买马,好不热闹。”
朱公公闻言一愣,似是脑子慢想不过来,半晌他一拍手,竟是哈哈乐了起来。八十高龄的他嘴里没了牙,乐出的声也只是几句气声,沙哑中透出几分滑稽可笑。
“怪道你千岁爷整日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一句挂在嘴边,这种事瞧得多了,任谁也得挂在嘴边。”
“十皇子和七皇子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勾结一处还真令老奴意外。一个是五皇子旧部,一个是废太子旧部,二人充当二子夺嫡爪牙之时撕破脸皮打的不可开交,似乎七皇子荥阳王的母亲颍川郡主就是被十皇子平度王一剑毙命的吧,为了大秦江山,连杀母之仇都能置之一边,真不愧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嘿呀嘿呀!”
谢必安不置一词,依旧噙着与往日别无二异的笑意道:“这二人能得了消息还是借了那一对岳婿的光。”
朱公公立即猜到是谁,眸间含了不屑的光:“傅远均和英国公府的陈小将?”
谢必安点头:“是他们,不过还有位被公主流放到都兰郡的刘尚峰,就是笔贴式刘勋的父亲。都兰山高路远,正是隶属平度王管辖之所,他们能一处勾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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