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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二人晃晃悠悠走在宫道上,总是唇枪舌剑,自己一箩筐驳人之言总被他轻飘飘挡回去,气得跳脚。今夜罕见的,二人都没话可说。
眼看着凌烟阁宫门愈来愈近,自己没由来地不愿进去,便只蹲在宫门屋檐下的一处小水洼之处,拨了拨雨水,默默问他:“这么大的雨,怕是夏要来了,咱们还跟去年前年一样,去嘉湖乘船钓鱼摘莲蓬,如何?”
他并未答应,只将伞略微向自己斜了斜,自上而下直直盯着自己,那双眸子在凌烟阁外暗淡灯光下黝黑黯沉,丝毫不辨心绪。只默默道:“公主别玩雨水,当心染了风寒,还是快快回宫才是正经。”
那晚是莫名发疯还是小孩子耍脾气,自己已然分辨不出,只是吵着不想进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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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这人已晋升为拱卫司的执金吾两年之久,每日忙的焚膏继晷通宵达旦,许是急着回官舍处理大小职务,不过拉扯几句,再开口便有几分不耐:“你可真是麻烦。”
平日里他的话比这重很多,自己也浑然不在意,只用更加狠厉的话反击回去。今夜不同以往,是不正常的。他说这句话含了真意,而自己也因着这句话气恼了他。因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二人吵了一架。
自己都不知胡乱嚷嚷了些什么,他的眉宇之间也多了几丝戾气,直直睇着自己。阖宫宫人没人敢出来劝架,都探出脑袋来观望情况。
最后,他面上蕴了一层不耐和凌厉,将伞一把塞进自己手里:“爱玩雨水就多玩一会儿。”说罢转身就走。
即便是在梦中,秦章仪还是清醒的腹诽一句,这人真笨,将自己都送到凌烟阁门口了,还将伞留下,自己冒着雨还要往奉先殿复命,然后再回自己的执金吾官舍,岂不是蠢透了。
这般想着,嘲笑之意遽然一消,心头忽又浮上一阵心酸。
魏长青便是在这时出现。魏家堂姑是宫里正得盛宠的美人,他与母亲进宫探望。彼时自己执伞直直愣在宫门口,心底是从未有过的酸楚感受,那阵感觉浮上来,自己都惊讶不止。却闻身后传来温润如玉的一声:“小姐是哪家贵女,为何伫立此处,可是迷路了?”
第二日,又在国子监偶遇着他,二人很快熟稔起来。他会不顾傅含抱怨,帮自己在小试上作弊,免了夫子许多手板。
后来夫子捧着本书打趣道:“魏家小公子实在不错,四书五经背的磕磕巴巴,女则女戒倒是张口就来,倒背如流。”
满座哄堂大笑,他脸一红,只望向自己,那一刻的笑明媚而又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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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下学自是谢必安接自己回凌烟阁,不备自己不愿回凌烟阁,也去他的拱卫司官舍,二人同桌用膳,同席温书。
那天破天荒的,自己拒绝他道:“谢大人可先回去,今日说好了要和魏家公子一同留堂温书,不可食言。”
谢必安一愣,然后点头,转身,离开。
他清癯傲峥的背影分明与以往无异,可秦章仪以如今的眼光再凝神望去,只觉得他通身萦绕着几分化不开的寂寥之感。
越盯着那背影看,脑中越疼,连带着心口也疼。疼痛到难以忍受之时,面前瞬间一黑,再次有画面浮现,是自己和谢必安的争吵。
往日里他端坐案前处理拱卫司职务,任由自己在耳边叽叽喳喳也不置一词,可定亲之事之后,他似乎变了个人。
他的执金吾指挥使官舍里,幽凉空气中漂浮着他身上常年沾染的檀木香,苦香凛冽。他不过身着家常的黑色如意暗纹长衫,喉结处禁着暗纹盘扣,端坐在紫檀雕兰桌前,手捏紫毫笔写折子,自己凑在面前瞧了一眼,见是潇湘公治水贪污的弹劾案,便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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