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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是女干夫?”他挑挑眉,缓缓逼近,眉宇间含了一层吊诡的不豫之色。
秦章仪只剜他一眼,没好气道:“不然呢?”不备与他对视一眼,那张精巧的美人面上旋即浮漾丝丝嫌弃:“堂堂国都皇城连你这号人都防不住,干脆戈兰也别行军打仗,平白的耗费人力物资,快快亡国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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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这才撩起带着丝丝寒气的玄色衣袍坐于榻前,含了闷然笑意道:“臣确有此意。”
“让戈兰亡国吗?”她上下打量他一眼,凉嗖嗖道:“如此,千岁大人可得多费心了,长鸮使臣三日前进宫,可是雪中送炭来了。”
他那双勾人双眸直直盯着她,将一双森凉入骨的大手塞进她温热手心之中,漫不经心答道:“确是如此不假,而今沧漠被莲勺军队自伊犁一路直攻,断然失守。戈兰王溃败奔逃,还伤了一条胳膊,瞧着长鸮似乎是帮了倒忙。”
秦章仪眉心一动,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宛转一眼,并未抽出,只是语气淡淡道:“竟是这样吗?那真是多谢千岁大人千里迢迢特来奔袭告诉本宫。”
谢必安不语,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她温暖细腻的玉手,半晌他忽得低低问了一句:“他碰你了?”
秦章仪愣了一瞬,便扬起下巴当即道:“本宫如今是戈兰王的秦侧妃,自然该行周公之礼,这是天经地义。”
谢必安面色蓦地一沉,似是不豫。她嗤笑一声,换上刻薄打量的神色,凉凉道:“许和你,不许本宫和他?那好歹还是个男人。”
此话一出,二人都沉默不语。谢必安面上忽然出现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有些好笑和无奈,但可以肯定的是,失意掺杂其中。默了半晌,他失笑道:“十公主的毒实在狠厉,非戈兰王室奇药不可解,当初将您送往戈兰解毒,如今瞧着公主这般安稳,臣也万分欣慰。”
秦章仪嗤笑一声:“戈兰说谢大人投毒,意图骗本公主,可这些本宫是毫不相信的。”
谢必安还是噙着淡淡的,不达眼底的笑意:“国内交给陆大人,手下有刘勋帮衬着,还算太平,为着先帝的江山,也为着公主,臣这才夜闯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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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章仪心下腾起一阵极其烦躁的情绪,但到底是开了口讥讽道:“说的真真动听,可该害本公主的,您可是丝毫不手软,抚兰将军。”她将“抚兰将军”这四个字咬得七上八下,阴阳怪气意味十足。
谢必安失笑,缓缓道:“先帝爷企盼国泰民安,做臣子的,自然得完成他的遗昭。”
是不择手段地国泰民安吧,秦章仪一撇嘴,又抽回双手,施施然道:“您胸中可真有大丘壑,不过由古到今,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您乐意这般,也请随意。”
谢必安“嗯”了一声:“公主提醒的是。”
二人沉默半晌,秦章仪倏然愤懑道:“兰颂砍掉本公主一缕头发,你罚他没有?”
谢必安睨她一眼,闷声笑道:“公主在臣面前总是拐弯抹角,兰将军无碍,在内扎萨克战役中还立了大功,连升两级,您大可放心。不过国难当头,那是为国效力的兰将军,左右是不好罚的。”
秦章仪别开脸:“哪个不放心他了?您瞧瞧本宫这一头头发,真真多灾多难。”
话音未落,他的眸光愈发炙热,当即单手钳着美人儿温热脖颈,直直吻了上来。他的薄唇寒凉,而她的温热软香,甫一贴合,彻骨寒夜瞬间变得火爆。
秦章仪被他吻得不留丝毫空隙,寻了个空儿便压低了声音道:“登徒子!本宫喊人了!”
谢必安从她的颈窝处抬眸轻笑,迷蒙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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