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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兰王蹙眉半晌,只点点头道:“说的在理,那依侧妃所言,若我军执意攻上察山,又当如何?”
秦章仪垂眸,心想他是给自己下套了,自己若说强攻也可,岂不是明明白白坑害戈兰军队,那就表明她是假意逢迎,暗藏祸心了。不过心底暗骂一声老东西,旋即道:“此行不可,首先是得不偿失…”
正说着,外面隐隐听着刀剑挥舞,血液四溅,一道急促而又虚弱的声音在外响起:“王君,秦兵连夜袭营,咱们的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眼看着是抵挡不住了…”
戈兰王闻言当即转身瞪着秦章仪,她摊摊手:“跟我有什么关系?”
瞧着他急匆匆出了营帐,秦章仪哼笑一声,对镜正了正发簪便在桌前坐定,施施然品了几口茶。
不过一炷香时间,眼前所能见到的侍女卫兵个个身子一软,直接倒地,身后传来响动,她不回头,冷冷道:“你还知道来?”
“谢必安没来。”她一回头,却见来人面容冷峻英朗,一身黑袍在风中舞动,背提着剑,那剑上有滴滴血珠儿滴落。
瞧着他面生中又有些莫名的熟悉,她蹙眉想了半晌,这才想起是自己的便宜舅舅兰颂。
他提剑走到自己身边,冷冷直言道:“你以为是他?所以昨天晚上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戈兰王献媚,是想要细作将这消息传回秦,好引他出来吗?”
她冷横他一眼:“总得问个清楚吧,这么不明不白的将本公主丢在敌营里左右逢源以求自保,他倒好,一句话都没有。”
兰颂直言道:“只是问个清楚吗?恐怕是想见见他吧!你母亲当年也说只问个清楚,结果困在深宫再不见天日!”
秦章仪闻言只烦躁的摆摆手,冷冷问他:“你来有什么事?”
兰颂讽刺一笑,语气幽凉:“兰章公主,你说我夜闯敌营冲进秦国公主的营帐里来能做什么?”
秦章仪别过脸去:“我不走,要走你走。”
“不走?”兰颂冷峻的面庞显示出不解之色:“那你就任凭那戈兰王对你…”
“不能。”秦章仪轻飘飘道:“我今日癸水来了,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兰颂顿时又气又羞赧,对她吼道:“听话!跟我走!”一壁说着,就要上来拉扯她。
秦章仪一把躲开他的手,幽幽道:“在这儿还有个戈兰王陪着本公主,回去了就只有个死太监,况且你说走本公主就跟你走,本公主面子往哪里搁,你算什么!”
兰颂气得咬牙切齿,当即寒剑白光一闪就逼上了她的脖颈,一介武将嘴上功夫自然不行,气了半天还是愈加狠厉地吐出一个字:“走!”
秦章仪瞥了一眼脖颈上架着的寒剑,那上面的血气隐隐浮来,顿觉杀机四起,她面不改色,依旧挑着娥眉冷笑:“好啊,兰将军来杀了我,最好把尸体扛回去,我能死在自己的国家也算你兰将军积德了!”
眼看兰颂气得呼吸都粗重了许多,她挑衅的望进他的眸子里,歪着脑袋道:“杀啊,不杀我可喊人了!”
兰颂瞪着她狠狠道:“你喊一个试试!”
秦章仪还真不跟自家亲舅舅客气,当即高声呼道:“敌营来人刺杀!来人护驾!”
兰颂被自家外甥女气得面色铁青,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你!”而后手腕发力,将那寒剑挥下,正欲离开。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剑气凌厉扑面扫来,却直直将她胸前垂下的一抹青丝挑断,两个人不约而同一齐愣住了,直瞧着那缕发丝飘飘荡荡而落,忽闻外面刀刃相接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他回过神来,直接伸手将那缕青丝自半空截住,不明意味的瞪了秦章仪一眼,当即飞身离开。
却见外面厮杀十分激烈,忽得听闻他惊愕的喊了一声:“这陈彬翎怎么挥剑向自己人!”
秦兵与戈兰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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