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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为了维护所谓礼教,你可曾做错过事情。”
“什么事情,老臣一生问心无愧。”孟学士昂起头道。
“哼,是真没愧,还是你不敢承认,”白棠突然提高音量,“被你逼死的二女儿,如今才不过五年,就被你抛在脑后了。”
孟学士听到这话,心头一震,他胸口的那股鲜血直涌上头,“你怎么会知道,不,敏儿,不是我逼死的。”
他猛然摇头,似乎从心底不愿意承认女儿是被他逼死。
孟敏是孟大学士的二女儿,聪明伶俐,很得他的喜爱,在她十六岁那年,他给孟敏订了一门亲事,亲事是礼部侍郎的小儿子,人他见过,年少有为,他很满意。
岂料孟敏不知从哪里探听到那未婚夫有一个烟花女子的交好,孟敏不愿意这门亲事,一次出门后,她遇险被一个武士所救,从此倾心,她跑去同父亲说,退了那门亲事。
但孟学士却认为女儿不知廉耻,把她锁在家里,等待吉日出嫁。
父亲如此苦逼,孟敏觉得人生无望,在出嫁的前一天,一把白绫吊死在闺房。
从此,孟学士不许别人提起孟敏,而孟家也当没有这个女儿。
听到白棠戳穿他的伤口,孟学士脸色涨红了,也再无刚才的硬气。
“不是你逼死还有谁呢,”白棠毫不留情面,“你为了那一点的名声,连亲生女儿都能逼死,你现在想死,本宫也不拦着,就怕你无颜去见你九泉之下的女儿。”
“我有什么不敢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