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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夕追着娄煜明去了三楼。
她想解释，但发现他好像不想听。
见她还跟着，他回头冷冷的瞪了一眼。
可宋夕依旧不泄气，像条尾巴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娄煜明薄唇紧抿，站停，后者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还跟是吧？”
宋夕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他突然扼住她的手腕往前拽，然后“哗啦”一声拉开了vip包间的门。
里头坐着四五个中年男人，各个举止投足都是有钱人的气派，旁边还坐着几个漂亮的小姑娘。
宋夕当下就想要逃，但是肩上蓦地传来一股力道，她几乎是被强硬着推了进去。
“娄总回来了，这位是？”
娄煜明从她身边掠过，坐在位置上，表情冷峻：“唱歌助兴的。”中文網
“……”宋夕敢怒不敢言。
她今天这幅打扮确实像是来唱歌的，尤其是像参加校园十佳歌手大赛的女大学生，又纯又清新。
可她这样穿还不是为了让方泽放松警惕，没想到偏偏还被他给遇见了。
几个老总会心一笑。
“还是娄总眼光好，会享受，居然挑了个大学生。”
“小妹妹，成年了吗？”
宋夕一开始挺反感，后面听见这话，有点得意忘形。
毕竟是女人，谁又能拒绝被夸年轻。
她甜甜的笑，乖巧得很：“叔叔们，我今年刚满十八。”
“叔叔哈哈哈，不过十八岁叫叔叔是应该的！”
男人们哈哈大笑，唯独娄煜明，一张脸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她可真有本事！这哄男人的功夫都跟谁学的？
“小妹妹，会唱什么歌啊，今天要是唱好了，奖励多多哦！”
说着，就掏出一沓钞票放桌上，红红的，旁边小姑娘们的视线都直勾勾地盯了过去。
宋夕也没想到这些人会这么大方，她不争气地舔了舔嘴角，觉得这金额属实有点诱人。
她看了一眼娄煜明。
没想到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嘴角掀起一抹冷嘲的弧度。
然后当着她的面，把胳膊搭在短发女人的肩上。
短发女受宠若惊，立马像小猫一样依偎在娄煜明怀中：“娄总~”
娄煜明没推开，表情看起来很享受。
宋夕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咬了咬后槽牙，“叔叔们想听什么？”
大家喋喋不休，你一句我一句，但报出的歌名多数都是比较有年代感的，宋夕没听过。
“娄总呢？”有人问。
娄煜明笑的很表面，他伸出食指去挑短发女的下巴：“想听什么？”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害羞道：“爱、爱你会唱吗，王心凌的。”
娄煜明挑了下眉，像是想起什么，意味深长道：“那这个她倒是很擅长。”
宋夕：“…………”
“擅长？娄总之前见过吗？”
娄煜明笑而不语。
众人喝着酒也就没有刨根问底这事。
娄煜明见她纹丝不动，冷声提醒：“怎么，钱没给够？”
“嗝——不能够！”
一沓现金又简单粗暴的砸在了桌子上。
宋夕脊背一僵，开始有点不舒服。
但她没有退缩，深吸一口气。
娄煜明以为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都该撑不住了。
可没想到她居然抬起头，明媚一笑：“好啊。”
娄煜明手指倏然用力，差点捏碎了短发女的肩头。
“嘶……”
短发女脸色苍白，仰头望去。
男人一双黑眸难掩杀气，看得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