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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吧？”
哪怕是连脸上一直带笑的方文山，此时神色也不免变得稍稍严肃了一些。
他看得分明，出手之时所带的狂暴气势，即使是他也远远不可及。
“难道钟大人不是对手？到底是魔教的什么来头？”
“至少应该是长老级别，竟能达到这等层次，十年来魔教究竟发展到了什么恐怖境界？”
万年青低头碎碎念叨。
锦衣卫虽掌握着天下间绝大多数信息，但仍然有缺失，有遗漏，而关于魔教所掌握的信息，自然也是遗漏中的重点。
至于魔教的高层，他们更是知之甚少，不然魔教换了领头人，他也不会一无所知。
万年青心中升腾的是深深的危机感。
魔教发展壮大，对他的威胁，对锦衣卫的威胁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