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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的风险来寻你。”萧绎拿过一只琉璃杯,自斟自饮。
谢照乘侧过脸:“来点?”
“一杯吧。”林疏桐舔了舔嘴唇,闻着那酒香也有些意动。
谢照乘便给他倒了一杯。
几人且谈且饮,不一会嘴馋偷酒的两只兔子便醉翻在桌底,林疏桐也歪倒在谢照乘膝上。
“早知道你有人陪,我就不来了,”萧绎摇着琉璃杯,杯中月辉四散:“回去还要挨骂。”
谢照乘倚着廊柱,眼神有些迷离,牵唇一笑:“谢你好意,希望再见时,萧太子的狗腿还在。”
“他在倒也好,瞧你不是一个人,我也能放心了。”萧绎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照乘白了一眼:“什么叫做放心,明明我才是长辈。”
萧绎也懒得与他争辩,仰头饮尽杯中酒后起身:“行,你老人家坐着吧,小爷回家挨骂去了。”
谢照乘默默望着他离开,垂眸瞧了瞧枕在膝上的林疏桐,刚想挪开,这家伙就自己醒了。
林疏桐喝得并不多,只是脑袋晕乎乎的,撑开眼皮见萧绎已然走了,元宵与汤圆也不知所踪,便坐起身来。
他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找到想找的东西,献宝般送到心上人的面前。
谢照乘垂眸一望,是个形状奇特的月饼。
“阿照知道这叫做什么月饼吗?”林疏桐嘻嘻笑着,不等谢照乘回答,他便自己道:“心形月饼哦!”
林疏桐把月饼塞进谢照乘手里,双手在左胸口处比出个心形来:“是心的形状。”
谢照乘捏着月饼,有些怔忪。
“我昨夜忙了一晚上就是为了这个!”林疏桐邀功。
模具是他自己特意连夜刻的,因着没刻过,废了好几块木头,那样早的就要学做月饼也是想要做得更好些,才好送给谢照乘。
谢照乘滞了滞,刚想说话,林疏桐就又倒在他身上,没了要送月饼的挂念,这一回是真真切切地睡了过去。
少年拿着那块月饼,看了又看,最终笑着嘀咕道:“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