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姻缘…
那风吟晚又算什么?
他缓缓吐出口浊气,身体放松下来,靠着椅背,想起了在积雪山时越洛尘曾说过的话。
“姜瑜与照乘君,原本是天定的姻缘,但因某人一念之差,这红线便成了不定数。”
“祝公子,得偿所愿。”
不定数…
呵,有什么好得意的。
就算是真的天定姻缘又怎么样?只要谢照乘不愿意,天定他也给它拆了!
“呐,景瑜,不如你同我说说,你为何会喜欢阿照?”
林疏桐本以为他会说出些什么更有威慑力的东西,偏偏是自己最不在意的,紧绷的神经立刻就松下了。
景瑜蹙眉瞧着这人老神在在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林疏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茶,悠哉悠哉翘起二郎腿:“我记得,你说过你小时候见过阿照?”:
那一回,风吟晚也是在场的。
他还吐槽了下怎么大家小的时候都见过。
景瑜没能让林疏桐知难而退,不大高兴,却还是回了他的话:“他七岁时,我见过他。”
“彼时我父母双双撒手人寰,为人子我却连棺椁都买不起,便只能呆呆望着他们的尸体哭,阿照,就是那时遇见的。”
提及这些事,景瑜面上才能看出大的情绪起伏。
寒凉的月辉下,那粉雕玉琢的小小孩童忽然推开半掩的破宅门,仰着头问他,脸上怎么有那么多水。
他以为谢照乘是来挑事的,便狠狠推了谢照乘,大吼道,别人在哭你看不见么?
那孩童被推倒在地,竟也不哭不闹,自己慢慢爬起来,笨拙地替他擦掉眼泪,小声说话,你别哭,我看着不舒服。
谢照乘陪他坐了许久,瞧他哭晕又醒,醒了再哭晕,如此反复。
很快就有许多人来接谢照乘,被牵着的孩童却不肯走,只是盯着他,那些人只能一遍遍问谢照乘,想要做什么。
他在哭。
这一句,那些人立刻行动起来,不过一刻钟,他的父母就已经下葬,他也被安排好人家照看。
他以为,他同谢照乘不会再见,直到颍下学宫开学那一日,他顺着众人的惊叹望过去。
瞧见到了已是少年的那人。
林疏桐听罢,没唏嘘什么,却从里面挑出了些东西来,七岁的谢照乘,有点不大正常。
他不知道别人是在哭。
瞬间林疏桐就联想到初见妖物时,那假上官月曾说过,谢照乘如今同他十年前,是大不一样了。
十年前,谢照乘今年十七岁,十年前就是七岁!
林疏桐豁然起身,景瑜疑惑的瞧着他,他旋即反应过来,咳嗽两声,假装没事发生,又坐了回去。
一只纸折的小鸟从林疏桐袖袋里飞出来,机械的唱着歌:“巳时啦巳时啦!该去准备东西啦!”
林疏桐又跳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道:“糕点吃饱了吧?茶喝够了吧?话也说完了吧?”
“你看这大好夏光,怎么能耽误在这呢?古人有云,一年之计在于夏呀!还不快行动起来!”
几句话工夫,景瑜就被推出门,一脸迷惑的看林疏桐蹦跶着关上竹舍的门,再一溜烟跑开。
“林疏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景瑜嘴角抽了抽,喃喃道:“妖族怎么派了这么个玩意来当卧底?不过瞧阿照似乎还挺亲近他的……”
男主抬头望天:“难道…阿照喜欢这种脑子有毛病的?”
“呸,阿照才不喜欢他。”
商衡将景瑜的自言自语尽数收进耳朵里,又看了看林疏桐离开的方向,当即翻了白眼,嫌弃极了。
离谱,一群智障。
及至华灯初上,林疏桐才回到竹舍,谢照乘正和商衡大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