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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去找麻烦。
或许他也累了。
这六年过得比流亡那四年还要痛苦些,流亡时餐风宿露,只顾得上活下去,旁的谁都不在意,但若安定下来……
路声渐掀帘而入,谢离正窝在椅子上执碗痛饮,足下是摆列成行的酒坛。
他立于堂下瞧着谢离喝了一坛又一坛,直到将这一地的佳酿尽数饮尽,才堪堪停手。
谢离伸手拎着酒碗,大步往外行去,路声渐这才发觉他裸着双足。
今日有雪。
堂外积雪不深,那人踩着薄雪,哼着不知名小调,寻处雪略深的地方,将酒碗埋了,自己也席地而坐,盏茶功夫后,倒头躺下,竟直接蜷缩着身体,睡在这茫茫大雪中。
路声渐缓步行来,便听得雪里的人低低道,“走开些,别碰我。”
有风过,吹动松枝积雪,落进他颈间。
这一日。
是孔循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