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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这样冷,你不好好睡觉,出来做什么?”
“叙叙旧。”谢照乘扯了扯头顶的外衫。
林疏桐来不及同如晦生道别,押着谢照乘转身就往竹楼跑。
任英杰也拖了如晦生走。
“叙旧寻个温暖去处不好?”林疏桐念念叨叨。
两人停在檐下,林疏桐用自己的外衫去替谢照乘擦发上雪化成的水珠。
“站雪里很风雅?你瞧瞧,衣裳上都有这么重的寒气!”
谢照乘还有心思抬头去吹他头发上的雪花,林疏桐忍不住举目瞪他。
“行吧,”谢照乘嬉皮笑脸:“下回让苏如晦自个风雅去。”
林疏桐无奈叹气:“多注意些身体,一个病人还四处折腾,还当自己是能横着走的月天子?”
“诶,什么时候你师兄我都能横着走。”谢照乘一仰下巴。
林疏桐嘴角抽了抽,反手把谢照乘塞进卧室。
翌日。
“照乘?照乘!”林疏桐连唤他好几声,只换来谢照乘往内一滚,缩进被褥里变作个粽子。
这个人又开始了。
林疏桐无奈,努力把谢照乘剥出来,见这人又要朝被褥里躲,林疏桐咬着牙,按住了谢照乘,给他套上外衣,再束好发。
擦,这日子过得活像个保姆。
最后还是林疏桐扛着谢照乘把人拖进了神行舟。
这神行舟是谢照乘的资产,同万里行舟差别不大,还要更快些,只是比万里行舟能承载的人要少些。
他带着谢照乘上船时,如晦生、任英杰同那逆种少年早端坐在甲板上。
如晦生望见林疏桐肩上的谢照乘,面上沾了几分愤愤。
我起了个大早,你小子居然还在睡?!
一切梳理核对完毕后,林疏桐才落了座,谢照乘很自然就歪过脑袋靠着他手臂打盹。
如晦生看得眼皮一阵狂跳。
被瞪的人毫无自觉,如晦生只得转移目标,去问那逆种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缩着颈项,局促道:“云起,是重映殿一个小文书。”
“重映殿,若我记的不错,便是你们逆种人族首领的居所吧?”
如晦生蹙了蹙眉头:“谢离人是在重映殿?”
云点头,迟疑道:“是被尊主囚禁了六年,不过,说是囚禁,似乎是只是不能出重映殿,不许我们多与他交流,起居饮食等并无苛待。”
只是不能出重映殿?
林疏桐刚觉得奇怪,就瞧见少年撑起眼帘,捂嘴打了个哈欠,眼神还不是多清明,便低头问道:“再睡会儿?”
“饿了。”谢照乘直起身,林疏桐便去拿早备好的糕点给他。
如晦生没看他俩:“我记得…你们这一任尊主是六年前刚登位的?”
这话却是谢照乘张口接的:“是,名字叫做路声渐,六年前击杀上任尊主登位,自号寥星,我同他交过手,修为尔尔,胜在狠辣。”
“也就是说…这六年,小叔叔一直在路声渐身边?”
林疏桐偏过头,望向云起:“那为何会陡然间性命垂危?”
云起抿了抿嘴唇:“尊主…当着谢公子的面,杀了谢公子的侄女。”
谢照乘豁然抬首。
谢离是谢照乘的小叔叔,他的侄女也就是谢照乘的平辈亲友,多多少少沾亲带故。
林疏桐下意识捉住谢照乘手腕,少年的肌肤隐隐发冷。
云起被谢照乘盯得背脊发毛,声音越来越小:“谢公子他受此打击,当场自裁,好在被尊主救下……
但至今昏迷,顾掌史说,公子已无向生之心,他也束手无策,过月不醒,谢公子就再不能活……
云起自幼在重映殿生活,双亲早亡,只有谢公子时时嘘寒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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