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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爹爹抢娘亲好不好？我会很爱你的，你黏着我就够了，不要烦你的娘亲。你娘亲已经被我黏得很烦了。你，你一定要听话啊。”
他嘟嘟囔囔地说半天，越说话越多：“以后我喂你喝糖水，带你吃糖葫芦，还给你玩拨浪鼓，好不好？那些好玩的、好吃的，我都留给你。你娘亲当然也会很爱你，给你好多东西，但是，但是……我的爱也独一无二。到时候你努力黏黏我吧。”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萧知衍一点也没有在欺负自己孩子的自觉，耳朵贴上去聆听般等半晌，确定没别的声息后，郑重道，“那你要守承诺！这是你爹爹我教给你的第一课。”
他又亲了亲谢姣姣纤薄的肚皮，这才觉得放心多了，重新从被子里钻出来，搂着谢姣姣睡了。
好半晌，谢姣姣悄悄睁开眼，瞥见少年眉心舒展，长睫在月影下翕动着，满是欢喜地笑了。
也不知道他和孩子，哪个会先长大。
*
谢姣姣既怀了孩子，婚事就不得不提前安排，便与萧知衍先回到上界和众人一起商讨。
原本的计划是等东云神尊夫妇在下界历完此劫积满功德回来再办，如今只能改为请他们的元神暂时回来一趟。
按天道规矩，这是不允许的。
可这对于东域和南域而言都是好几万年最重要的事之一，错过了不再有，推迟对将来出生的孩子又不好，大家都开始为此着急起来。
谢姣姣最终提出，要不还是不请东云神尊他们回来了，反正在凡间她和萧知衍已经在他们面前拜过堂、成过亲了。
萧知衍却紧跟着摇头：“那一回，大家好像都不太情愿……东云神尊本来就不太喜欢我，这回在天上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你偷走，他会不会更讨厌我？然后就有可能连带着讨厌他……”
萧知衍说着说着又摸了摸她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
以谢姣姣的至纯仙体孕育龙胎，只需五个月便会生产，婚期确实不能再拖了。
“……都有他了，我们东域早就被你这条恶龙偷家了好不好。”谢姣姣点他鼻尖，“你现在担心是不是太晚了点？”
萧知衍哼哼道：“这个已经没办法了，所以我更要在婚事上向他卖乖讨巧啊。”
谢姣姣诧异看他一眼。
小笨蛋变聪明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