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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又一遍遍问她喜不喜欢他、觉得他厉不厉害。
有时候谢姣姣想故意逗他，说不喜欢、不厉害，他眼神能立马阴沉下来，非要证明自己，把她弄得双目失神，迫她不得不重复好喜欢、好厉害。
不能做快乐的事情也就罢了，谢姣姣现在还不理会他，萧知衍不高兴地把她手里的书抽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鼻尖蹭着她鼻尖：“你理理我呀。”
“不是理了嘛。”谢姣姣把被子重新拉上来，就露出个头，“御医不是交代你了，不能欺负我。你最好忍住。”
“谁说我忍不住了。”萧知衍更不高兴了，“我亲亲你都不行吗？”
谢姣姣遗憾道：“不行啊，那样干扰我呼吸，对孩子不好。”
“姣姣，你当我是笨蛋吗？”萧知衍使坏地在她脸颊丰盈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极浅的印子，小狗崽似地瞪她，“你一缕阳光，要什么呼吸？”
谢姣姣不服气地凑过来也咬他一口，结果萧知衍像早预料到了一样，脑袋一歪，她恰好咬住了他的唇。
谢姣姣不想他得逞，立马向后仰，欲图离他远点，却被他捧住了脸，温柔缱绻地亲了好久。
萧知衍心头那无处安放的躁动总算稍稍停歇下来，他舔舔她唇角，知味地弯起眼睛笑：“你看，这不是没事嘛。”
谢姣姣抬手把枕头往他脸上扬过来，盖住他的脸把他抵在墙边：“喂不饱的恶龙！”
她假装生气地松开手，拉起被子，背对他躺下。
她手一松开，萧知衍叼着被子茫然地露出眼睛瞧她，轻轻碰她肩膀：“姣姣生气了？”
他一说话，枕头就落下，刚好落在谢姣姣后脑，谢姣姣不高兴地伸手拂开：“是你的孩子生气了，说你这个做爹爹的，一点也不晓得疼爱他。”
萧知衍眉眼一耷拉，恹恹道：“哪里不疼爱他了。他害得我不能和你一起双修增进修为，我都没有怪他。”
谢姣姣忍笑忍得很辛苦：“你刚才伸手指戳他了，他能感觉得到的。”
萧知衍瞪大眼：“他这么脆弱啊？我那么那么轻地碰，还能把他蛋壳碰碎吗？”
听到蛋壳二字，谢姣姣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孩子生下来会是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