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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姣姣下意识一问。
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立马噤声，软了语调岔开话题：“……要是我们有了孩子，你不会也嫌被孩子跟着很烦吧？”
萧知衍却听出了她前半句话的顾虑，淡笑道：“姣姣是想，白美美现在是蛇仙，而我是龙族，我现在大概很讨厌它对吗？”
谢姣姣揪紧了他的袖子，仰头望着神采璨然的神仙少年，犹豫着点了头。
萧知衍摸了摸她发顶，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然后顺手揉玩她莹白小巧的耳垂，浑不在意道：
“我分得清的。下界的蛇类与那些存心使坏的蛇族，不是同一类存在。白美美和那场纷争无关，我不会因为无关的人或事迁怒于它。”
谢姣姣闻言心中一动，感慨无限地环住他的腰，凝视他被漫天云霞染得流光溢彩的眸子。
仙鸟长啸着路过快要西沉的金乌，灵风和煦地吹拂在脸上，一切美好得像凡人不敢想的梦。
“衍衍，你长大了。”谢姣姣有感而发。
然而萧知衍却不大满意地低下头，朝她哼气道：“很久前我就长大了好不好。”
见他无意识间撅起了一个很小弧度的唇，谢姣姣噗嗤没忍住笑了。
好吧，并没有完全长大。
谢姣姣将他松开，叉腰站在他面前，得意地扬扬眉梢：“虽然你有一万岁了，但还是比我小呢。我都四万岁了。”
萧知衍挑眉：“那又怎么样呢？”
他唇角微勾，趁谢姣姣不注意，足尖轻点云彩中央，谢姣姣脚边的云霎时不稳起来。
身体一晃，她下意识往下看去，只见云雾之下是万里外浩渺的人间景色。
这要是摔下去……
谢姣姣脸色一白，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整个人埋进了萧知衍的怀里，手攥着他衣服不敢放。
萧知衍手掌抵着她脊背，轻轻拍着，哄道：“小姣姣不要怕，我在呢。”
谢姣姣用力点头，缩得更厉害了，恨不得再把自己挂他身上去：“你别放开我。”
萧知衍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诱哄着：“只要小姣姣不松口，我就不会放开你呀。四万岁的小姣姣，在我眼里永远只有十八岁。”
“……那我就勉强当你还是十九岁的乖衍衍吧。”谢姣姣回过味儿来了，原来是这个幼稚鬼在跟她争谁大谁小的问题？
“只有十九岁么？”萧知衍果然不知足地捧起她的脸，神色认真地纠正她，“是一万岁！我会腾云驾雾诶！十九岁是做不到这些的。”
谢姣姣趁他现在低下身了，也伸手乱揉他的脸：“不说你只有五岁就不错了！小幼稚鬼。”
萧知衍吃惊地睁大黑眸：“怎么可以把我跟那个球形幼崽比年龄呢？姣姣你乱说。”
“谁让你从前还跟阿卓吃醋呢？”
小神君红了脸，不自然地扭过头：“那是十九岁的萧知衍干的，不是我。”
“是吗？”
“当然是！”
遥遥跟着他们，只能看到他们亲昵背影的黑丑丑老成地摇头叹气道：“一对臭情侣。”
白美美觑它一眼，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猫瞳里流转着迷人的橙色霞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