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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喝醉了。
谢姣姣看了眼桌面上歪倒的酒盏，掂了掂他喝的那只酒壶。
只是度数很低的果酒，里面还剩一大半呢。
这样……也能喝醉？
怀里忽然一重，谢姣姣拿不住酒壶，酒壶“咕噜咕噜”滚落，最后“啪”一声碎裂在地，清酒随碎瓷飞溅，雅致的包厢内，空气被晕染得清甜醺人。
少年将身体重心都交付与她，蹭着她的怀抱，拉着她的手放自己肚子上胡乱地揉。
谢姣姣也晕乎乎的了。
她认真给他揉肚子了，少年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他呼吸缭乱，似乎很燥热，微烫的指顺着她的脖颈与锁骨，揉进了她的衣襟。
谢姣姣猛地清醒起来，抓着他的手腕想给捞出来，嗔恼他一眼：“干什么，又不是在家里。”
少年正贪凉地想揉弄软凉，却被她两只手一起制止了，上不得下不去，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他迷茫地看看四周，似乎在思索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家里又是哪里。
他只晓得面前有姣姣，而姣姣身上凉凉的，他就想抱抱她揉揉她，也想她抱抱揉揉自己。
“对不起姣姣，我，我……”少年眼睛一眨，眼泪直接就滚下来了，像受了什么天大的责备，难过愧疚之余，又……
他哽咽半晌，还是道：“我就是想要嘛。”
——又天真耍赖，将欲之一字讲得明明白白。
萧知衍边哭边说还边亲她。
犯规，完全犯规。
谢姣姣听他喘息在侧，眼泪如珠颗颗砸落自己颈间，不禁失神片刻。
但她毕竟没醉，狠狠闭了闭眼，寻回自己的理智，把他爪子捞出来，抵着他的额头让他稍稍离开点自己的怀抱：“……回家。”
她捂着自己怦然跳动的心口，一把抓住他手腕，推门大步往楼下跑。
送菜的小二差点被撞倒，连忙大声：“客官，楼下前台结账啊！”
“屋里还躺着个人呢，问他要！”
*
从亮堂堂的酒楼出来了，谢姣姣才发现天色已黑，初秋微凉的风迎面吹来，她刚被少年三言两语挑起的燥热总算消下去了。
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攥着的那只手腕脉搏愈跳愈剧，冷白的皮肤下血液滚烈。
她回身看向那个背光跟随自己的少年，才发现少年醉得步子虚浮，紧盯着她才勉强保持不被人群冲散。
见她望过来了，少年笑得灿然，自然而然地吐露真心：“好喜欢姣姣啊。”
浓烈的欲在他眼底翻滚。
谢姣姣都怀疑他喝的酒里是不是掺了不该掺的料了……
不然怎么那么点量，就让他迷醉成了这样？
她莫名联想起小时候看白娘子传奇，白素贞喝下雄黄酒变成大蛇的情节。
她慢下步子，退后半步，扶住他的腰：“再喜欢，也不能……”
太过放肆。
醉酒的萧知衍无辜地看着她，笑意停顿了下，似乎明白了谢姣姣话中未尽的意思。
他眼前混沌，看到灯火凌乱无序、光影幢幢，只有身侧这个抱着自己、指引自己脚步方向的人，让他感到真实安全。.
可她不许他过分地触碰她。
萧知衍两只不安分的爪子，只好装乖克制地回搂住她。
唯有指尖、指腹装不了乖，难耐地摩挲着她腰际、肩膀甚至脖颈，轻一下重一下的力道，弄得谢姣姣面红耳赤。
旁人看不出来，谢姣姣却什么都能感受得出来。
可她不忍心凶他一下，连一个嗔怪的眼神都不舍得给。
——嗔一眼，他就眼睛红红掉泪珠，一副惶恐她不再喜欢自己的样子。
谢姣姣只好耐住呼吸，稳住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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