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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无比乖巧期待地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脸送到她面前。
夏日蝉鸣不休,炽烈的阳光从窗口大片洒进来,少年浓黑的睫羽在眼睑下轻颤,艳红的一点唇摆在谢姣姣几息之距。
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世上有几个女孩子拒绝得了呀。
谢姣姣心魂晃动,搂住他脖子,俯身欲亲。
少年却往后一仰,唇角一勾,欲拒还迎似地松了抱她的怀抱,睁眼怨她:“等这么久都不亲,姣姣不想就算了。”
萧知衍委委屈屈放下她,扭脸低头,嘟嘟囔囔:“再也不求你亲我了。”
谢姣姣一时震惊于他的戏精,一时心痒于他方才的刻意拒绝。
和以前相比,同样是装委屈卖可怜,此刻的他除却惹人怜外,更加……更加诱人。
谢姣姣不等萧知衍拨开自己搭他脖子的手臂,一歪腰直接坐在了他腿上,纤指扭过他的下巴,凶巴巴地吻上他的唇。
吻得他双唇润泽时,谢姣姣自己倒气喘吁吁起来,扶着他后颈与少年似笑非笑的眼对视:“谁说我不想了。以后都乖乖让我亲。”
话一出口,谢姣姣瞬间感觉自己仿佛一个恩客,正在采青楼花魁的吻。要命。
她一下子体会到萧知衍的蛇蛇本性了。
又纯又妖又欲,还勾人。
所以就是说啊,有些事情,真的不能怪纣王。
搁谁谁把持得住呢?
少年重新抱住她,在她后背斜扣住她肩膀,无害地笑:“才亲这么一会会儿,说明,你没有我想。”
不及谢姣姣往后躲,他倾身来吻。
清香的口脂味在彼此唇齿间漾开,迎来退去、充盈交换。
屋外翠叶哗哗,江南的夏天湿热难耐。
*
约定好发放银粮的地方是某镇子的一处偏僻酒楼。
包厢内,谢姣姣团扇遮面,萧知衍扶着她的手侍立一侧,云峰青云隐之与邹明煜等人分座一旁。
谢姣姣打量一番眼前站着的几个县令,悠声启口:“这批银粮从京城运送过来,费时费力,若不能送到每一位百姓手中,便是你我这些人的失职。”
“恕下官直言,听闻殿下的萧驸马将赈济银粮都扣押在江南府中,那殿下拿出来的这些,还够数吗?”
说话的是南山县县令,他质疑声一出,其余人立马反驳:“刘县令这说的是什么话?殿下是殿下,驸马是驸马,殿下给多少银子,那就是多少银子!”
他们又明里暗里地说了一堆谢姣姣的好话。
谢姣姣抬眼将那位刘县令看了看,刘县令仍保持先前那番固执神色,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不置一词。
“将银子抬上来。”
门外几个卫士将四五箱银子搬来打开展示。
众位县令面露难色,但都感恩戴德地替百姓感谢了谢姣姣一行人。
唯有刘县令一拍桌子,起身怒道:“荒唐!柔宁殿下,这一县将近一万的灾民可全指望着朝廷的赈济银粮度过灾年呐!这一箱,怕连修堤都不够!难道您要看着明年江南再发一次大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