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见证一次这些变化,我的脑袋就会想,为什么呢?”萧知衍说这些的时候没有看她,却一直能感受到她愈发温热的视线。
“青崖山上可供我思考的事情只有这么一点点。我早就想过,为什么我生来是邪神,邪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只可以待在这里,为什么我要修炼渡劫,为什么非得当妖皇……”.
“但我没有办法的,姣姣。青崖山的屏障由数十位蛇族长老所下,我每破坏屏障一次,蛇族长老都会受到反噬。如果屏障破裂,他们会死。”
谢姣姣心都揪起来了:“所以你为了他们被困在青崖山万年?你这样好、这样听话,怎么会是邪神?”
“可我确实生有神力,邪气四漫。才一破壳,妖界便有万千邪物复苏,我父母身体受损,不可接近我。所以他们几百年才会去看我一次,还只是隔得很远很远地看,传音问我修炼得怎么样了……”
“姣姣呀,如果那一万年,有你在我身边陪着就好了。”萧知衍遗憾怅然地拥着她,“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而且好幸福。”
谢姣姣忍着泪意,心疼地埋在他怀中,按着他的心口,感受他鲜活“砰砰”的心跳,指尖都在颤:“我好难过,要是能陪你那一万年,该多好……”
世有蜉蝣朝生暮死,人生苦短百年。
但与天地同寿的孤寂,未必敌得过能与所慕之人共眠一榻、同至暮岁的短暂一生。
“姣姣,不晚的。”萧知衍欢喜地对着她耳朵说,“我现在,就已经好幸福、好幸福了。那一万年,我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