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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公主。他既然派我们来了,不就默许了我们对这批银粮的使用权。章大人觉得,在圣上那里,你的奏折究竟是能给你争回这笔银子,还是能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萧知衍生得太好,一副天潢贵胄的样子。这话说得得意又张狂,却又……该死得符合他气质。
谢姣姣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她实在喜欢他坏坏的样子。
譬如刻意使坏用力咬她锁骨的时候。
章大人被气得无言以对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毁坏堤坝致使几个县一夜间被淹而换来的十万两赈济银粮,会直接被上头派下来的人给扣押下。
而且扣得这么理直气壮!
搞得他演好人都演得很艰难。
他只好振袖放狠话了:“哼,那殿下与驸马就请自便吧,下官定会为百姓与你们抗争到底!”
他拂袖离去,走出两步又回来,愤恨道:“这是知府,是给百姓们谋生路、谋正义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这群,这群……酒囊饭袋的权贵住的地方!请你们离开!”
萧知衍嗤笑一声,放下杯盏,站起身,睥睨他一眼:“这是皇家的天下。区区一个知府,我与殿下的去留,轮得到你定?”
夜已深沉,外面仍下着暴雨,嘈杂地敲打着这世间脆弱亦或坚韧的一切。
幽昏的灯火下,身姿颀长的少年郎傲立于此,说出的话逼人傲物,端的仪姿却是正气清流。
见少年目光幽邃,压迫感极强,章知府一时气短,心率陡然不齐,最终连甩袖的动作都没发挥好,像个气鼓鼓的大鹅一样迎雨怒而离去。
待人都走远了,周围只有他们一行人时,谢姣姣才拽着那昂首飒然的少年,让他坐下。
众人盯着那方才贵气、戾气满身,一动一笑便使对方大气不敢喘一下的少年郎,一在谢姣姣跟前坐下便耷拉了眉眼。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狗狗,拱着主人的怀抱寻安慰:“姣姣,那人刚才好凶啊。”
谢姣姣:“……”
明明你比他更凶,都把人家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