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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将她抵在马车角落，迫她不得不仰起玉白脖颈，接受他来势汹汹的投喂。
彼此喘息声急、心跳凌乱之际，萧知衍摩挲着她耳后的软发，眼尾勾笑：“姣姣是不是也喜欢我这样喂你？”
谢姣姣红了脸，埋首在他肩上，瞥着他水润的唇低低道：“反正是你，我都喜欢。”
少女一向大胆，从不向心上人掩藏心迹。
喜欢便喜欢得赤诚，即便羞赧，也想让他知道。
萧知衍更喜欢地抱紧她，一边抱着她，一边在心里回应：“我也是。”
*
去江南赈灾的事耽误不得，谢姣姣指挥侍女准备好必须的物件后，想起家里的两只小宠物来。
黑丑丑已经从一只机警的小猫崽长成一只能自己跳上屋顶懒洋洋晒太阳的慵懒小猫咪了，白美美也似乎长粗了些，周身鳞片更加光泽华美。
谢姣姣挠挠黑丑丑的下巴，听它呼噜呼噜的声音，叮嘱它：“不可以欺负白美美，知不知道？”
黑丑丑：“……”
愚蠢的美丽女人，到底谁欺负谁你都看不见的嘛！
谢姣姣又点点白美美冰凉的脑袋，任它乖巧地蹭自己手指，温声道：
“你这么乖，不会咬丑丑的对不对？丑丑就是脾气臭了点，它还是个很好的小猫咪的……”
萧知衍骨节秀美的手搭上她肩膀，在她身侧蹲下来，突发奇想来了句：“姣姣，你是更喜欢宠物，还是更喜欢小孩子啊？”
他又心虚地问：“万一有一天你生出一条蛇……”
谢姣姣摸白美美脑袋的手一僵，瞬间缩了回去，侧眸古怪地看他：“不同物种之间有生殖隔离，人不可能生出一条蛇来……不对，我思绪都被你带跑偏了。”
“你又不是蛇，我怎么会生出一条蛇来？”
萧知衍更心虚了。
他眼神闪躲一下：“……那你喜欢小蛇宝宝吗？他们会很可爱的。”
“……我可以选择生出人类宝宝吗？”
不知道为什么，谢姣姣下意识竟用商量地语气和他谈起这个奇奇怪怪的话题。
萧知衍悄悄看一眼她平坦的肚子。
不晓得他和她努力双修的那晚，有没有让她怀上孩子。
“如果现在有的话，那一定是人类孩子。”
谢姣姣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失落。
“呃。”
她更不忍心告诉他，其实那天那种方式，他们根本不可能怀上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