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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姣姣：“……”
她心情复杂地回抱住他，混乱地说：“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少年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做着自己的理解：
“原来它……那样的时候，是要你的手，合作的吗？”
萧知衍抓着少女的纤纤五指，小心翼翼地瞧着，忽然间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还无比嫌弃人类怎么长了这么个东西……
他一下子红了脸。
因为他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还舔了她的指尖，也就是舔了她的……
少年从不觉得关于双修的事情是值得害羞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脸就是红了。
一定是因为这具身体太愚钝。
可是……那个，也是因为这身体愚钝吗？
难道不是因为他的心意在变化吗？
如果是身体驱动着他的心，那刚才和姣姣进行双修的，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呢？
萧知衍头一回苦恼地想，为何自己修炼万年却不能化形成人呢。
不然他就能拥有自己的人身，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和姣姣在一起。
而不是以旁人的躯壳为媒介……
这个问题太复杂，不是他想那么一会儿就能想通的。
放弃思考后，他渐渐听到耳边少女些许无措地辩解：“不是的，真不是这样的，我们根本就没有……不行啊，衍衍，以后你学一学这些事，好不好？”
几个月前的谢姣姣绝对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求着萧知衍主动去学习一下，如何行周公之礼。
那时候的她生怕自己会和他翻翻炒炒、起油烙饼。
谁晓得少年听这话，不服气地哼一声：“我会了呀，姣姣，我真的会了！”
他全然没了几刻前那非说自己脏了的可怜样儿，拉着她的手，又来。
谢姣姣震惊地结巴：“你，你怎么又……”
少年依赖地蹭她脖颈，无意识地亲她半掩衣襟下明晰的锁骨，齿尖啃噬地磨着，感知到少女的轻颤后，才闷着声音答：
“这个知识点我也知道。一次是不够的，我可是妖……我这么厉害的男孩子，没那么容易满足……”
他又得意地笑，笑出来的凌乱气息都烫在了谢姣姣心口的毛孔上，激得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久久未吐出来，眸中因那瞬刻而至的莫名冲意而浮上湿意。
他仍继续说着：“其实从好久好久之前，就总有这种情况。只是当时，我不明白。今天才算晓得，原来是它比我更想和你双修啊。”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要命地圈着她想挣扎也挣扎不开、最终只能摆烂妥协的腕子。
少年为了更好地享受此刻，把少女一下子按倒在了床帐中。
他生疏又天然地揉弄她柔软的脸、脖颈，却还没忘记避开姣姣曾不许他碰的地方。
已经头脑沉沉，感觉自己被浸在一汪温水里的谢姣姣却似泣似笑地想，他怎么这时候，还记得那些呢……
又聪明又笨的样子。
这一次，比方才那抵在帐中的第一回相比，格外漫长。.
无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