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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抱得那样紧,就像在那个冰冷疼痛的梦里一样,在拼尽全力地抱住他。
是他漫长一生中,唯一的温度。
萧知衍喉头微滚,模糊的视线下一眨眼,两股热流自干涩的眼角滑下。
*
手背一湿,谢姣姣茫然惶惑地睁开眼,下意识想伸手摸摸身侧的人在不在。
下一刻,她发觉自己就在少年的怀抱里。
见她醒了,少年纯稚黑亮的眸里染上几层欢喜:“姣姣,我睡得好舒服。”
谢姣姣在他透润的眼神中迷茫几息,才反应过来笑了:“那就好。”
她抚着他的脸,假装没看见他眼角的泪痕,笑着问:“乖衍衍是不是怕打雷啊?”
萧知衍漆润的眸一眨,长睫却垂下了:“……姣姣会笑话我吗?”
他的确怕。
他怕疼,怕雷,怕修炼,怕历劫。
但从没人问过他,你怕吗?
没人问,他不必答,那自然,就不怕吧。
“当然不会啊。”
少女柔软的纤指揉着他的脸,轻轻揩拭他的眼角,“人人都有害怕的东西。乖衍衍不是也没笑话我怕蛇吗?其实我也有很多怕的东西……也曾怕过雷电。”
她从小就怕这些。
在那个世界努力克服许多年,也只能勉强做到假装不怕。
但真正不再害怕,是来到这个世界后。
每次闪电打雷,父母兄弟和朋友们都会陪伴在她身侧,用心安抚着她,让她不必怕。
“以后再打雷,我会陪着乖衍衍。”
谢姣姣吻了吻少年微蹙的眉心,柔声告诉他,“不论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都在,我都陪你一起面对。”
*
距离京城几十里远的小土丘上,一鹤发童颜的老者捂着胸口从上头“哎呦哎呦”着滚下来了。
一身影清冷的白衣女子忙上前将他扶起,便见有几缕青烟,从已经被雷劈得焦黑的老者口鼻中冒了出来。
“老,老夫不就是不小心犯了个错嘛……雷公电母你们欺人太甚!”
老者抹了把眼泪,“我这不主动下来修正错误了嘛!还历什么劫……”
“云坊主,邹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白衣女子无奈地扶他往前走,“您怎么被雷劈得都说起胡话来了?”
传闻中已经得道的云来坊坊主,实际上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历劫。
云隐之陪他这些年,已经习惯了他的失败。
只是这次怎么好像把他的性子都劈变了。
老者闻言一愣,立时反应过来。
他现在借用的身体,是和自己同名同姓的道士老头儿。
老者赶紧正声道:
“咳,小姑娘不懂就别说,老夫我这是对雷公电母的能力乃至天道提出适当的质疑,有质疑才会有进步,下次历劫老夫定能成功!”
云隐之:“……啊对对对。”
两人话音落下,天空中隐隐似又有雷雨聚集的迹象。
云坊心虚地擦了下汗,口中默念:“口嗨而已,口嗨而已,别当真……”
哎,不管了,来都来了,他还是先跟那两个下属系统取得联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