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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露出几分狡黠笑意,用只有他们二人听见的声音道:“行行行,就你最经用,好不好?”
元初帝玉白威严的面容立时有了几分松动,捏紧了自家皇后的掌心,眸中染上了别的意味。
片刻后,他无奈地看眼谢姣姣,才先走出了殿门。
等元初帝出去了,宣皇后才折回身来:“我记得第一天的时候,就差人给你们送了补品……你没给他吃?”
谢姣姣想起仓库里那几个大箱子,支支吾吾道:“我以为不太需要来着。”
“有些人当然是不需要的……”揉着自己的掌心,宣皇后眸光微烁,轻咳一声:
“但每个人体质不同,这回太医来看,差不多确定了,萧知衍的身体需要好好补一补。你也真是的,怎么就和他放纵成了这样……”
谢姣姣:“……”
好巧,这问题我也想知道。
“外面还下着大雨,父皇母后今夜就先歇在公主府吧。”谢姣姣望了望天色,找个话题打断了宣皇后还想问的话头。
“呃,不,我们还是要回去的。”
宣皇后似笑非笑松开女儿的手,临走前嘱咐道,“那些事你也不必太过避讳,若有需要,你说了自有人去置办。那些补品……我明日还会让人再送些来。”
谢姣姣放弃挣扎:“多谢母后,恭送母后。”
殿内重归平静后,谢姣姣给自己倒杯茶饮尽,才突然觉得身体有些酸软。
她揉按了下被撞狠了的脊骨和腰腹,后悔刚才太早让太医走了。
实在是那气氛太尴尬,她承受不住。
不过虽然疼了些,但并非不能忍。
谢姣姣掀起被子,挨着萧知衍躺上去,将他轻轻抱住了。
少年的身体泛着凉意,额头上还在冒汗。
谢姣姣拿帕子轻轻将之拭去,联想起新婚那晚,他非要和自己洞房的事。
合理中又透露着丝丝缕缕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他今天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全身的功力传授给她似的,这样子,也不像是把练功误认为了是洞房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谢姣姣脑子昏沉沉的想不明白。
恰在这时,殿外又“轰隆”一声炸雷响起。
谢姣姣惊得一抖,下一刻,腰际却被紧紧抱住,少年滚烈的吐息灼灼喷来:
“姣姣,姣姣别怕……有劫,我替你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