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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萧知衍没听清她末尾那个模糊的字音，凑过去问。
“哎呀反正我现在不可以的。”谢姣姣赶紧后退，催他去洗澡，“你快去吧，再不去水都凉了。”
她都这么不乐意了，萧知衍当然不好强迫她，只能先去了。
不过有一点高兴的是，他总算可以把这身烦人不透气的破布扯下来了。
谢姣姣不愿意跟着他进去也好，虽然他这具人类躯体长得还不错，但哪有他那具蛇身长得漂亮呀？
明黄鳞片熠熠生辉，花纹光滑整洁，据说整个蛇族都没几条长得比他好的蛇呢。
有机会再让她见识见识。
*
谢姣姣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看了会儿话本子后还没等来萧知衍便先睡了。
将要睡着时，她听见萧知衍脚步清浅地走到床边，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戳她脸颊：“你怎么不等我呢。”
谢姣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晕黄的光线下，他眉眼纯稚，鼻息灼热，发丝间还流溢水汽。
她拿开他还想趁机多戳几下的手，嗓音微哑：“你怎么洗那么慢。”
萧知衍见她水眸迷离，慵懒嘤咛的样子，心底漾起浅浅的欢喜。
“水很好玩，身上湿湿的很舒服，我不想出来。”
谢姣姣忍不住笑。
真像个小孩子，还喜欢玩水呢。
萧知衍正要躺上来，谢姣姣指着他头发：“头发不干就来会把被子都弄湿的，那还怎么睡。你让阿容帮你擦干了再来。”
萧知衍皱眉摇头：“不行，我不能让别人碰。”
到目前为止，他的道侣认定是她了，他怎么可以再让别人接触他？
他想到了什么，黑眸一深：“姣姣，你不会也让别的男人帮你擦头发吧？”
谢姣姣因他这话清醒了，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侍卫都在公主府外殿守着，内院只有侍女，你又不是没看见，说什么瞎话？”.
萧知衍黑漆漆的眸子紧盯着她看，语调微冷：“你以后也不准别的男子触碰你，谁都不可以，只有我，知道吗？”
“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吧。”
小笨蛋占有欲还挺强。
谢姣姣侧身支头看着他动作笨拙地弄着头发，笑问他：“我帮你擦？”
“嗯，只有你可以。”
*
忙活半天两人终于重新躺回床上后，萧知衍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在想为什么他的手那么粗糙，而谢姣姣的手细嫩得像水葱。
她十指在他发间来回穿梭的时候，让他觉得有种没由来的惬意，温软得教人贪恋。
不过他更希望自己不要长头发，实在太烦了。
人类怎么净要些没用的东西？
想着想着他觉得肚子还是有点痛，胀胀的，就忍不住蜷缩起来用手去捂着。
察觉到他的动作，谢姣姣低声问：“你肚子还是不舒服？”
猛地吃下那么多东西，夜里估计很难消化。
萧知衍闷闷地“嗯”了声。
虽然他真的一点也不想承认，可是她都问他了耶，他怎么可以不回答呢。
谢姣姣心里过意不去，她稍稍挪动些，与他面对面对视了下，犹豫道：“我帮你揉揉？”
小时候她吃东西贪多撑着后晚上睡不着觉，父皇母后就会把她抱在怀里亲自帮她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