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整个过程,她连个眼神都没与他碰上。
萧胤突然想起“避如蛇蝎”四个字,形容她此时对自己的态度倒是很贴切。
轿外,袁瑞正呵斥着方才险些摔跤的宦官:“怎么当差的?没吃饱饭不成?”
那名抬轿的小宦官面带惧意,低着头缩起脑袋,看也不敢看袁瑞一眼:“袁公公,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不长眼的东西,待会自行去领罚!”袁瑞冷声骂了句,旋即又朝轿内恭声问道,“二位主子坐于里面,可有撞伤?”
萧胤望了眼虞昭倚在窗边玲珑有致的背影,见她依旧未看自己一眼,便垂眸继续看他的兵书:“无碍。”
只是方才看了不到半页,萧胤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晚是二人的新婚夜,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时宁华殿也派人来请了他多回,萧胤都未与她同房,而是选择宿在了长定殿书房。
照理,她今日早该问他缘由了,亦或现出几分生气的端倪。
可她没有,从头到尾连个字都未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