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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总在梦中对我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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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堪折(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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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她得去东宫。

    采桃说,太子病了。严寒酷暑天,对身子骨弱的人不友好。所幸,太子病的不重,只需卧床静养。

    明容去看他。

    那天郊游,他们没怎么说话。

    赵秀当着外人,从来不做亲密举动,言语也收敛。

    明容记得,月信初至的那一年,她经验不足,又贪玩。冬季的某一天,她以为月事快结束,不足为虑,便在东宫跳长绳。秋月、冬书悠绳子,她边跳边数,数到二十五,秋月急匆匆地拉她进殿内。

    她的裙子不慎染上血迹。

    东宫那么多侍女,赵秀的外衣也能借来一用,可他命令冬书返回长宁宫,取来明容的大氅。

    赵秀重视她的名誉,细枝末节,他都顾及。

    闺名、清誉,明容不太在意。

    七哥也是。

    他总在外面容容、容容的叫个没完,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他宣告天下,说她是他的心上人,害得她一连几天鬼鬼祟祟,见谁都心虚。

    因此,她虽不在乎所谓的名节,赵秀沉默的维护却令她安心。

    可他太沉默。

    但凡有所表示,定是惊悚的疯话,她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无可奈何。

    路过御花园,明容偶遇贞妃。

    贞妃娘娘侍弄花草,向来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她的寝宫是皇城一道独特又别致的景色,风雅,清丽。她也是明容认为的宫中最富有生活情趣的女子。这等情趣关乎云月花草,无关皇帝。

    明容屈膝,行礼,“给贞妃娘娘请安。”

    贞妃笑了笑,“明姑娘太见外。”

    她修剪枝叶,咔嚓一声,树叶簌簌落下。

    她放下手,温声道:“文人以花喻人,叹一句女子如花——要我说,就得明姑娘这样的,才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明容脸上微红。

    她对贞妃颇有好感。

    贞妃那与世无争的随和,任谁都喜欢。玉贵妃难相处,只与贞妃往来较多。禧妃和贞妃不是一路人,对她也尊重。

    贞妃是令狐沛的表姐,令狐沛暴毙,她见了明容,从不刁难。

    也许,正如她所说,在宫里太久,面对亲生父母都生疏,更别说见过几面的表弟。

    明容道:“娘娘是盛放的鲜花。”

    贞妃摇头,“是叶子。”

    明容一怔,“叶子?”

    “是夏末的树叶。”贞妃抚摸碧绿的树叶,动作轻柔,万分珍爱,“繁华过了,热闹过了,向往秋天到来,图个凉爽,图点清静。”

    她转身,面对明容,浅浅一笑:

    “——这实在也没什么不好。”

    *

    太子房里的药味浓郁。

    赵小秀生病,困于床榻之间,无所事事。他不想念书,也不想下棋,靠在床头,低低地咳嗽,见她走来,目光静悄悄地洒落。

    他问:“明姑娘近来忙什么?”

    他阴阳怪气呢。

    明容轻车熟路地打开柜子,抱一床被子出来,盖住他,又把紧闭的窗户打开通风。赵秀一生气,不见光,不见日月,室内幽暗,人也快发霉。

    她说:“忙我的生意。前两天,二舅舅三舅舅从宁州过来,我同他们商量开分店的事。”

    “士农工商,商为末。”赵秀声音微微沙哑,目光如寒冬的大雪天,麻木,冰冷,“金钱在权利面前,不堪一击。”

    “我不管,我只想赚钱。”明容说。

    赵秀低笑。

    他抬手,指腹涂抹少女前额,仿佛擦拭不存在的汗水。

    小神女的一切都是温暖、明媚的。三月春风,五月晴空,他的明小容。

    他该怎么留住她?

    他困囿于东宫,缠绵病榻,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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