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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耐心的解释:“当时为赵检请命,间接指控太子的人,分别有皇后,禧妃,长乐,你,还有玉贵妃——”
明容:“还有你啊。”
“……”
赵弘在心里破口大骂,臭丫头,臭丫头!
他忍了,“其中,身份最低的就是你。父皇错怪太子,不能没点表示,罪名难道会落在玉贵妃头上吗?不可能!横竖都只会砸在你这颗小脑袋上!”
冬书一惊,神色微变。
明容怔怔的道:“你是说,太子……他不想陛下砸我脑袋?”
可能吗?
太子会有这么好心?
她看向赵弘,“你跟我去见陛下——”
“去什么去!”赵弘语气不善,“父皇的命令下了,太子已经禁足,这会儿咱俩再去,你找死啊!”
“如果太子无辜,陛下自会收回成命……”
明容瞥他一眼,无声的说,应该把你关禁闭。
赵弘突然变得安静。
他俯视明容,怜悯她的无知,“父皇收回成命,那代表什么,你可知道?”
“代表陛下关错了人——”
“代表父皇做错了。”
明容抬头。
赵弘的声音很低,很轻,连冬书都听不分明。
“父皇永远不会犯错。”
*
赵检在长生阁。
他的肩膀受了伤,一条手臂行动受阻,但是下地走动,完全没问题。
明容来看他的时候,他正站在博古架前面,盯着一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仿佛十分好奇。见到少女,他笑笑,“你来了。”
明容说:“我带了鸽子汤和豆腐烧猪肝——”
“我不想吃猪肝。”赵检皱皱鼻子,“我想吃羊肉,牛肉,鱼翅和燕窝,我以前从没吃过,只听莺莺提起。”
“猪肝补血啊。”
“不要紧,我已经好多了。”赵检说,“还没谢谢你。你不去凤鸣宫,父皇也不会准我移居长生阁。”
明容笑了笑,“不用谢,小事。”
她心里有一点点别扭,很难形容的微妙感觉。
一夕之间,赵检变得陌生,可到底哪儿变了,她又说不上来。
他还是他,什么也没改变。
明容想,捕风捉影,疑神疑鬼,她才有病。
她说:“你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赵检道:“我不要休息,我休息太久了。在未央殿,除了睡觉,除了发呆,无事可干。我要忙起来,越忙越好,我有好多事情想做。”
明容张了张嘴,沉默一会儿,才道:“也别太累了啊。”
赵检说:“我有分寸,你放心。”
明容没话讲了。
她放下食盒,说:“那我先回去,改天再来看你。”
赵检颔首,“好。”
明容走到门边,停住,“赵检。”
他在想事情,有些走神,听见她的声音,转过头,“……嗯?”
明容望着他,“伤你的人,真是东宫的侍卫吗?”
赵检一怔,很快答道:“我一直躲闪,没看清。宫里的侍卫,穿着打扮,好像都差不多。”
明容说:“可能吧。”
——不是。
他极少离开未央殿,所以不知道,禁军的打扮自是统一的,只有东宫侍卫不同,因为他们是叶家的亲兵,身着银甲。
站在长生阁外,明容站定脚步,仰望牌匾,眯起眼看了很久。
她想起当初回宫,她带着一大盒米糕去未央殿。
她坐在井盖上,看着杂草丛生,荒僻的庭院,看着莺莺和赵检吃米糕。
那时,大家说说笑笑,一点儿也没有隔阂。
如今,赵检不再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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