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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悟。
赵秀忽然勾唇,“父皇那儿,孤替你担着。”
“……太子大恩,兄弟定当铭记于心!”赵弘大喜,弯腰,一揖到底,“将来,太子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是么,孤记住了。”赵秀漫不经心的,“眼下倒有一事,需要你办。”
“太子请讲。”
“你去长宁宫找明容,真相如何,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
赵弘犹豫不决。
这事好办,举手之劳,问题出在明容。那臭丫头是傻的,今天她敢上凤鸣宫告御状,明天她就敢把他的事情宣扬出去。
赵秀轻声问:“不愿意?”
“不,当然愿意,就是……”赵弘为难,“就是明容妹妹——”
“你叫她什么?”赵秀声音骤冷。
赵弘一愣,咳嗽了下,慌忙改口:“明姑娘天真单纯,心里装不住秘密,她如果知道,万一对人说了,恐怕不好。”
赵秀道:“该怎么劝她,孤教你。”
赵弘舒了口气:“那再好不过。”他听太子说完,又行了一礼,“我这就去向明姑娘坦白,告辞。”
“明早再去,还有——”
赵弘回头。
赵秀抬了抬眼,面无表情,“不准凶她。”
*
傍晚,皇帝来到明光殿。
上一次宠幸禧妃是在什么时候,他想不起来,也许是一年前,也许是两年前,他记不住。
今晚,他见禧妃,并无风月之心。
他白天处罚了太子,晚上就得到禧妃宫里坐一坐,目的只有一个,安抚将军府。
禧妃是叶家送进宫的旧人。
时隔多年,禧妃又一次接驾,表现得比初次侍寝还紧张,手脚都不知道搁哪儿。
皇帝道:“你坐着。”
她便坐下。
皇帝抬手,两名小太监抱来一堆等待批改的奏折,整理好了,放在桌上。
他坐在灯下批折子。
禧妃闲不住,一会儿问:“陛下,您渴不渴?妾身为您倒杯茶,两年前的试毒银针还在,就是放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一会儿又说:“陛下,您批折子,手累不累,肩膀酸不酸?妾身给您揉揉。”
皇帝道:“坐着,别开口。”
禧妃只能闭嘴。
才清静不久,皇帝一转头,却见她对着空气挤眉弄眼。那似曾相识的五官,呈现出各种扭曲古怪,叫人发笑的模样。
他如坐针毡,浑身不快,于是质问:“为何作怪相?”
禧妃指着自己的嘴唇。
皇帝不耐烦,“准你回话。”
禧妃这才答道:“请陛下恕罪,方才有一只小虫子乱飞,嗡嗡怪叫,一下子钻进臣妾的耳朵,一下子又叮上臣妾的眼皮,臣妾不胜其扰,故此与其斗智斗勇——”
“够了。”皇帝冷冷打断,又问太监,“什么时辰?”
“回陛下,亥时一刻。”
皇帝起身。
禧妃愣了愣,“陛下,您这就走了吗?”
皇帝道:“忙你的。”
禧妃手足无措,“可臣妾没什么要忙的啊!”
皇帝不回头,背影挺拔如松。
禧妃站在宫门口,站在宫灯投下的昏暗光芒之中,目送他离开。
她脸上淡淡的,不曾多加挽留。
*
深夜,一灯如豆。
何竺道:“莺莺送来了三皇子的箭矢。”
赵秀坐在窗下。
窗外小雨。
夜色深沉,灯笼的光芒在风雨中飘摇,少年半边脸沉入黑暗。
何竺接着道:“殿下,莺莺还说,明姑娘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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