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明容走后,这位原大夫对她的父亲说:“明先生,容容下周不用来了,她不需要接受我的辅导。”
明容爹开口:“原医生——”
原大夫摇了摇头,“你的女儿,她才是一名优秀的医生。”
明容爹愣住。
明容时不时地便去找她姐姐。
程程不理她,她也不在乎,她一个人能说很久很久的话,还能自问自答,真叫人啼笑皆非。
慢慢的,程程习惯了她在身边,由她去了。
半年后,有一天夜里,程程缩在被窝中流泪,房门打开一条缝隙。
杯弓蛇影、草木皆惊的孤女吓了一跳。
门缝里钻出一个明小容。她说:“姐姐,别怕,是我。”
程程躲回被窝。
明容叫她:“姐姐,姐姐。”
程程说:“……这么晚不睡觉。”
明容轻扯她的被子,“我知道你晚上都在哭。”
程程不语。
明容又叫:“姐姐,姐姐。”程程不理她,她锲而不舍,“姐姐,你看我。”
程程慢吞吞地探出脑袋。
明小容在做鬼脸。
她抬起两只手,揉自己软嘟嘟的脸颊,搓圆捏扁。
程程愣了片刻,忍不住问:“你在干什么?”
明容说:“逗你笑啊。”
程程呆住。
明容又开始搓她自己的脸,“姐姐你不要哭,你看我,好不好笑。”
赵秀想,好笑,像会变形的雪团子。
可他是笑不出来的。
就像程程,她也笑不出来。
她的眼泪越掉越快,哭丧着脸,牵起僵硬的嘴角。她说:“好笑。”
然后,她抱住明容,哇哇大哭。
明容的小手拍拍她的后背,轻声说:“姐姐不哭,容容在,容容保护你。”
赵秀冷眼相望。
——外表像只白嫩嫩软绵绵,柔柔弱弱的雪团子,内里却是无坚不摧的火焰,足以击溃最顽强的心理堤坝。
这丫头,真能诛心。
“……明容。”他唤。
小雪团子听不见。
赵秀止不住的恨。
程程在最孤独脆弱的岁月,等来了如火温暖的明小容。
他的童年,在苍白的雪和沉默的黑暗之中度过。
他恨父皇,恨母后,恨觊觎储君之位的众多兄弟,更恨这苍天不公,欠了他一个明小容,他却不知问谁去讨要。
“明容!”
她无知无觉。
赵秀抬手,戳她的脸,感受指尖那一丝微乎其微的温度。紧接着,他的手掌心贴到她的脸颊上,捧住她的小脸揉了揉。
……真是疯了。
他闭上眼睛。
他迟早有一天会疯。
*
前些日子下起雨,今日总算放晴。
长乐公主在房里待得闷了,坚持出来逛一圈,明容便陪她。
其实,若听太医的话,公主还得在床上多躺十天半月的才能痊愈,可公主一向执拗,不听劝。
明容跟在公主身边,默默地走。
不知为何,公主心情很差,从生病开始,不,也许一直都是如此。
她的心里总像堆积一座座的大山,又不愿意与人谈心,喜怒哀乐都自己受着。
“公主。”
长乐回头,一愣。
她那小伴读在搓自己的脸。
“公主,你看我。”明容说。
长乐看着她像揉面团似的揉脸,只觉得奇怪,皱眉问:“干什么?风又不大,你脸上很冷么?”
明容说:“公主,你不要不开心啊。”
她挤压两边的脸颊,于是小嘴嘟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