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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但是太子可以。”
“太子才不会帮我,他讨厌我呢。”
“……”
长乐心想,傻瓜。
太子讨厌一个人,那人是活不长的,更何况,她还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太子哥哥又为何放过她?
可是如她一样,动了久违的恻隐之心?
明容和他们所有人都不同。
她是寒冬里的一抹春意,深宫中的一道朝霞。
明容不安,“公主,你今天说的话,听得我心里害怕,我这就告诉小雯去请太医来,再给你诊治。”
“怎么,是不是像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不要乌鸦嘴!”
长乐笑了声:“你想多了。风寒发热,将养两天就能下床,只是病得难受,说起糊涂话。”
明容的手掌贴在她的额头上,“是发烧,那还好,那还好。”
长乐又笑。
明容是真的怕她病死啊,真傻。
“我昨晚做梦,梦里和我二姐说了好多话。”长乐合上眼睛,疲惫的低喃,“……我已经很久没有梦见她。”
*
长春宫。
赵巽叫不胜去宫外买来两盒点心。他带着那名为“蛋挞”的古怪甜食,刚打算去东宫,就被他母亲逮个正着。
逃跑失败。
他二舅舅恰好在,他想逃也逃不了,插翅难飞。
玉寒山,玉家二爷,当今天下第一快刀,也是新晋的五国第一高手。
因为,排在他前面的西戎名剑,突然没了。
消息传出来才几天,也没说这人到底是死了,还是失踪了,总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了。
赵巽被他舅舅抓过去,叫了声:“娘。”
玉贵妃冷眼扫他,说道:“正好你舅舅在,让他劝你罢。”她转头,看向兄长,“二哥,你劝劝他。”
玉寒山垂着一双标志性的死鱼眼,语调毫无起伏:“小妹说,你没出息,太听东宫太子的话,不想着与他一争高下,却甘当一条言听计从的看门狗。”
赵巽嗤了声,玩世不恭的,“看门的不一定是狗,也可能是石狮子,娘,你放尊重点。”
“你——”玉贵妃一拍桌案,恨恨的咬牙,“狮子也是石头做的,就很厉害么?赵秀那身子骨,就是一随时会裂开的药罐子,泥捏的,如今吊着一口气,又能吊多久?你哪点比不上他?太子他当得,你凭什么当不得!”
赵巽冷冷道:“说话得问过良心。我的名字是叶皇后取的,我的素缨枪是她送的,轻功和枪法兵书都是她留下的,就连平日里一身银衣,都是你叫我学她当年的穿戴。叶皇后在时,你不也对她言听计从?这会儿倒来责问我。”
“正因为如此,叶初看重你,看重昭阳,远胜于赵秀。”玉贵妃道,“叶初一生都在开疆拓土,她早知道自己那动辄咳血的儿子指望不上,乱世之中,兵者为强,强者为王,他一只药罐子能干什么?别拖累大曜就算好的。”
“四哥到底是叶皇后的亲生儿子——”
“是被放弃的儿子。”玉贵妃强调,“你远比赵秀更像叶初,你父皇也更疼爱你。”
她抬起杯盏,抿了口茶,润润唇,又道:“你越像叶初,陛下就越喜欢你。所以,别晒得像煤炭,叶初可不跟你这样。”
赵巽心想,有病。
他起身。
玉贵妃唤道:“站住,我给你找了个伴读——”
赵巽不耐烦听,对玉寒山作揖,笑道:“舅舅,还没恭喜你,你现在不仅是天下第一刀,也是天下第一人。”
玉寒山:“不必恭喜。”
赵巽问:“怎么才能当上天下第一啊?”
“活得够久,排前面的人都熬没了,就是第一。”玉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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