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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总在梦中对我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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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无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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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低哼。

    “——哭了笑,笑了哭,不知所谓。”

    *

    裴太医来看过,开了一副药方。

    秋月服侍太子喝下。

    太子仍在昏睡,神志不清。

    玉英和秋月无声地从殿内退出去。

    “殿下还好吗?”何竺问。

    “睡着了。”秋月道。

    玉英皱眉,“怎么弄成这样?”

    何竺摊开手,叹气:“吵架,吵得厉害,我们在殿外听见明姑娘哭喊求救。”

    玉英:“那你不早点进去?”

    何竺白他一眼,“太子吩咐无他命令不得开门,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不从啊。”他对着玉英挑眉,“唉,只恨爹娘没能送我一张玉英大人这么俊俏的脸,要不我也可以陪公主畅谈风花雪月,不用干站着守门。”

    玉英懒得理会。

    何竺见秋月走了,凑近道:“说正事。我刚在想,殿下被那小丫头三番五次的顶撞,却不赶尽杀绝,只怕当真对她有点意思。”

    玉英:“与你我无关。”

    “有关。”何竺说,“我觉得,不如通知府里一声?叫三爷、四爷知晓,也好暗地里敲打南康侯,让他管教自己的女儿。明姑娘再气殿下两次,真出什么大事,咱们担当不起。”

    玉英不答。

    何竺想了想,“正好快到月底。将军府的药还没送来,我回去一趟。”

    玉英:“药拿着,话少说。”

    何竺:“春天到了,我可是为了殿下萌动的春心着想!”

    玉英犹豫,望着紧闭的殿门。片刻,沉声道:“殿下的事情,不该你我过问的,别插手。”

    *

    睡梦中,赵秀胸口闷痛。

    他清楚大悲大怒之后,病情再一次恶化,也清楚身在梦中,除了忍耐,他无能为力。

    这具身躯,不是残废,更似残废。

    赵秀看见梦中尚且年幼的自己,不过三、四岁的稚龄。

    难怪这个梦如此安静。

    与其称作梦境,这更像是沉眠多年的回忆,突然苏醒。

    十年前的他,比起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三岁了,走路仍蹒跚而行,走几步,停下来,咳嗽一阵。

    宫女在身后追赶呼唤,他不回头,咬牙走向殿门。

    凤鸣宫。

    他在一扇打开的窗户外,望见母亲。

    雪衣素颜,不染纤尘。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梅花簪绾起,发簪通体莹白,唯有花瓣一点墨绿,宛如绿梅花开。

    这根发簪,连同《山河万里图》,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二遗物。

    玉簪一直被他锁在宝箱之中。多年后,前往南康侯府的路上,他买了一根相似的,送给了一个讨厌他的小丫头。

    窗内是母亲,窗外是他。

    一窗之隔,是他今生与母亲最近的距离。

    冬日寒风刺骨,他又开始咳嗽。

    “儿子给母后请安!”他一字一字道。

    没有回应。

    从他有记忆到母亲死去,每一次请安,换来的都是沉默。

    他固执地站在窗下,固执地盯着那生下他的女子。

    为什么?

    叶初并不讨厌小孩子,她对满宫妃嫔的儿女都好,为何独独不待见他?

    他是她的独子,是她的亲生骨肉!

    她却至死不曾对他说过一个字。

    赵秀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年幼的他在寒风中站立不稳,剧烈地咳嗽。

    母亲无动于衷。

    他的母亲是大曜最尊贵的皇后,是叶家天纵奇才的少帅,戎马半生,一世辉煌,人人敬仰,人人爱戴。

    他从小听着叶初的传奇事迹长大,也许是出于母子天性的好感,亦或出于对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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