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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少女,“这位是——”
“我认识。”
小雯诧异。
婉仪郡主站定,握住明容的手腕,开口道:“容容,我找了你好几次,你怎么不理我?”
明容缩回手,“我们还是别来往了。”
“……我知道你恼我。”婉仪郡主咬住嘴唇,眼角余光瞧见小雯和冬书,有些话便难以出口,只能委婉的说,“容容,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身不由己。”
明容知道她身不由己。
她想起梦中跋扈的雍西王妃,想起苓娘对自己说的话。
可是,那又如何?
郡主的好朋友,她口口声声呼唤的容容,早已不在人间门。
明容抬头,看着她,“我不能跟你做朋友,所以别来往了,你也不要找我。”
婉仪郡主的脸慢慢地涨红,过了片刻,又转白。她的眼圈儿微红,难过得快哭出来,张了张嘴,却被打断。
“让开。”身后,少女冷冷道。
婉仪郡主慌忙退到一边,低头,唤了声:“长乐公主。”
长乐面无表情,对着明容道:“你不是要考第一名?还不进去听讲。”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远,背影清清冷冷。
*
辰时上课,午时不到,公主就放学了。
明容计算时间门,差不多七点上课,十点半下课,中间门休息半小时,满打满算,一天就上三个小时的课。
她为大曜公主们的学业前景感到深沉的忧虑。
离开前,她偷偷往左边的院子瞄了两眼。
皇子还没下课,朗朗读书声透窗而出。
——区别对待,重男轻女。
明容想。
但听课确实没什么意思。
刚才,信国夫人讲了小半个时辰的养孩子学问,讲如果生了女儿为何不让她睡床,要睡地上,给她一块砖头当玩具。
信国夫人一本正经的说,这是为了保持警醒,为了牢记女儿本弱,当卑微侍人。
至于给块砖头,则是告诫孩子,她应当勤劳刻苦。
就很没道理。
刚出生的小婴儿,别说给一块砖头,就是给她***德经,她也只会当成废纸。不让她睡床,没准她在心底痛骂正在床上睡大觉的狠心爹娘。
这能警醒谁呢?
只会让孩子生气,孩子生气就哭,大人也睡不好觉,两败俱伤。
信国夫人要她们背下原文。
明容决定回去就背,考完试再把毫无道理的课文丢掉。反正在现代,她也不是每篇课文都认同,但她的阅读理解绝对是教科书式的标准答案。
成绩在手,不认可的学问忘光光。
皆大欢喜。
明容打算回去长宁宫,便跟长乐公主道别:“公主,我回去了。”
长乐:“先去一处地方。”
明容:“去哪?”
长乐:“看一个人。”
*
东宫。
赵秀猜测,明容该放学了。
于是,他换上一件水蓝的锦衣,黑发先用玉冠束紧,后又被他亲自放下,只用一根釉蓝的缎带随意拢起。
他望着镜中的自己。
明容又会穿花里花俏的粉色吧?
比起他过年时候穿的艳丽深红,今日的蓝衣和粉色更相衬。
她这次总不能目中无人,无视他的存在。
赵秀在正殿坐了会儿,传两名侍卫进来。他打量着玉英,唤道:“秋月。”
侍女应声:“殿下有何吩咐?”
赵秀的目光停留在青年侍卫脸上,淡淡道:“伺候玉英换一身光鲜明亮的衣裳。整天穿得像披麻戴孝,碍眼。”
秋月微愣。
何竺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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