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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的命,好啊!”她蓦地笑了一声,目光炯炯,“人生自古谁无死!——我骂完你再死。”
赵秀:“……”
冬书从刚才她大骂赵巽起,整个人如同鬼魂似的苍白,听她这么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赵枕河叹了口气。
他心想,这真是他见过的最胆大包天、最刚烈的小姑娘。
难怪三个月前,因为私会外男被长辈发现,被人骂了几句难听的,就一头扎进湖水。
好大的气性。
“……我行刺你?你说这话不脸红的?你要我交出瓶子,我交了,这要是行刺,就是你自找的行刺!我真要杀你,不会走几步到你面前再发暗器?隔那么大老远,我又不是你的怪力弟弟,我能扔到吗?”
“叫你一声哥哥就打我腿,什么人啊。堂堂一国太子,行事如恶霸,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仗势欺人的小人!”
“你说别人是废人,你搞笑呢?”
“院子里一共站了四个人,坐着一个,也不看看最废的是谁。”
“你用的着人行刺吗?风大一点能吹死你,雨大一点能砸死你。你这被害妄想症晚期的疯子,有本事跟老天爷较劲去!”
她说急了,连连咳嗽。
赵枕河往后退开,对惊呆了的赵巽低声说:“好个小姑娘,竟这般牙尖嘴利。”
赵巽稀奇:“她真找死?”
赵枕河耸耸肩。
赵巽想了想,喃喃自语:“小丫头只骂我为虎作伥,却骂四哥废人、恶霸、疯子。她对我,原来颇有好感。”
赵枕河:“……?”
明容仍在咳嗽。
赵秀反而是三人组之中最淡定的。
他的神情一成不变,唯独眼底阴郁的雾气越发厚重,心思也沉沉的,如雨云。
据闻昔年曾有细作易容换装,摇身一变成为皇亲国戚,潜伏南夏朝中十余年,竟无一人发觉。
当时他听了还不信,易容容易,变为另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亲朋好友都是草木石头人么。
可试探之后,他怀疑,明容也许真是邻国派出的女干细,赵检则是她挑选的棋子。
若她是南康侯的女儿,怎敢如此作死?
换作正常人,哪怕心里再恨,再怒,再不甘愿,念及父母兄妹,也不敢对当朝太子放肆。
但她丝毫不怕牵连家人。
只怕真正的明大姑娘早已死于非命。这人定是敌国精心培养的侏儒死士,此番化作无知少女,前来刺探情报。
她自知活不了了,这才破罐子破摔,破口大骂,以此宣泄壮志未酬即丧命的窝囊气。
赵秀微笑。
他凝视明容,就像观赏困于笼中的凶兽,任她张牙舞爪,放出再多狠话,也不过垂死挣扎,不足为虑。
所以,他不生气。
“明容,你眼神太差。”他说,“你再数数这里站了几个人。”
明容一怔,低下头,吓了一跳。
“冬书,你怎么了?”她蹲下身,拍拍丫鬟的脸,“你别吓我啊!”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冬书的鼻子底下。
还有呼吸,还好还好。
赵秀淡淡道:“不用急着叫醒她。你一死,她为你殉葬。黄泉路上,主仆作伴,也不寂寞。”
可他没打算立刻下杀手,她留着有用。
他需要明容,只有她知道详尽的潜伏计划,也只有她清楚,大曜京城内外,究竟还有多少敌国女干细。
等他把事情都问清楚,她的价值才算耗尽。
到时,除掉这小女干细之后,他大可以再来个将计就计,另外寻人假扮明大姑娘,继续与敌国接头人联络。
如此,主动权在他。
明容浑身僵硬。
半晌,她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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