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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总在梦中对我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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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梦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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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久,才开口:“陛下。”

    “你也有事?”皇帝厌烦。

    “惊扰陛下休息,微臣惶恐。”沈令这么说着,神情倒不怎么惧怕,“只是有一事,必须前来禀报,请陛下裁夺。”

    “哦?”

    “有人去了未央殿。”

    “太子爱去,随他就是,他也就这点乐趣。”

    “太子殿下昨日确实去过,但今日在未央殿的人——”沈令一顿,“是明容姑娘。”

    皇帝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谁?”

    沈令回道:“南康侯的大女儿,长宁宫娘娘的亲眷。”

    “她还在宫里啊。”皇帝说,多少有些意兴阑珊,“……竟然没被太子吓走。她去那儿做什么,迷路误闯?”

    “不像,明姑娘是燕王的人带着去的。”

    皇帝侧眸,“燕王回来了?”

    “早上刚到。”沈令察言观色,“陛下可要召见王爷?”

    “不见。”皇帝冷哼,“朕没那心情受他的气。”

    “燕王在燕地历练半年多,想来获益匪浅,比起往日,心性也更成熟。”

    “那是不可能的。”

    “……”

    沈令见皇帝不欲多言,上前替他斟酒,“未央殿……”

    皇帝抬手,一杯酒饮尽,才道:“沈令,你说,他为什么不走?”

    沈令心知“他”指的是那位被废的九皇子。他静静地听下去。

    “宫门不曾落锁,殿外无人看守,朕也从未命令巡逻的禁军阻拦他。”皇帝冷冷道,“他若跨出那道门槛,皇宫任他行,出宫谋生之路亦是畅通无阻。可他不敢。”

    沈令道:“毕竟戴罪之人,宫门上没有枷锁,公子的心有。”

    皇帝淡然,“他“自认”是戴罪之人。”

    他侧躺着观画,单手支头,“倘若只知画地为牢,无殊死一搏之胆量,他这一生,也只配任人轻贱。”

    院子里似有喧哗。

    沈令耳力绝佳,欠身告退,很快又折返,道:“长宁宫娘娘前来请罪。”

    皇帝笑了声。

    那是干涩、冰凉,毫无笑意的笑。

    “你瞧。”他对着画中人,温柔的说,“她们总是自作聪明,以为有多么懂朕。”

    沈令侍立在侧。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去把朕的大氅给她——知道怎么办?”

    “公子自出生起便身陷囹圄,时间久了,难免认命。”沈令垂眸,恭敬道,“若见到陌生人,听得烂漫笑声,也许就会向往外边的风景。那跨出第一步的勇气,自然也有了。”

    “很好。”皇帝称赞,“终究是你通透。”

    *

    天色已晚,各宫掌灯夜明,凤鸣宫亦不例外。

    沈令行路无声,从殿内出来,停住脚步。

    他眯起眼,看着跪在台阶下的皇后。

    明梓晗入宫三年,还很年轻。

    她一向是温婉安静的女子,太安静了,仿佛刻意降低自身的存在,宁可化为宫里的一棵树,一株草,也不愿多惹人注目。

    今晚,她清楚皇帝的禁忌,依然来了。

    素衣荆钗,脂粉未施,在寒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等待夫君发落。

    沈令说:“地上凉,还不扶皇后娘娘起来?”

    宫女急忙上前搀扶。

    皇后冻得嘴唇发紫,声音微颤:“本宫管教后辈无方,乱了规矩,自请圣上责罚。”

    沈令笑了笑,将手中的玄色大氅递给太监,又由太监给了皇后的贴身侍女。

    问竹低头道谢,接过大氅披到皇后孱弱的肩膀上。

    那是皇帝的衣裳。

    皇后眼神微变,“圣上他……”

    沈令道:“圣上说,夜深风寒,娘娘注意凤体,当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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