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生的意味,却已随着灵体的散去而悄然消失。</P>
如今这幅《仕女望月图》,虽是画工精湛,但已归为寻常。</P>
顾月清上前将画幅卷起,又将那支海棠玉簪放回锦盒中,一并递到徐文远手上,意味深长地温声说道。</P>
“徐先生,此事已了,这幅画和这支玉簪,皆物归原主,望先生经此一事,能够放下心中旧结,莫再执于往事。逝者已矣,生者当惜。先生可以回去了。”</P>
婉娘固有执念,所以夜半离画去寻海棠玉簪,但这件事情追根溯源,又何尝不是徐文远的执念。</P>
若非深植于徐文远心中那十年未忘的憾恨与情愫,纵有那支蕴含灵性的狐毫笔,恐怕也难令那幅《仕女望月图》生出画灵来。</P>
徐文远双手微颤地接过画卷与锦盒,如同捧着举世无双的珍宝。</P>
他向着顾月清、方牧野等人一揖到底,语带哽咽:“将军大恩,诸位恩德,徐文远没齿难忘!”</P>
再三拜谢后,他才怀抱着东西离去。</P>
让赵阔和周成各自去忙后,顾月清和方牧野、傅家姐妹,再次回到了后衙的公房。</P>
傅月池托着腮,眼神有些放空,似是在回味今日经历的种种,片刻后喃喃自语道:“就这般结束了?感觉……有点……比我想得要简单些。”</P>
她抬起头,看向顾月清,眼中带着少女特有的直率困惑:“月清姐姐,我之前还以为,镇抚司办案,定是惊心动魄,险象环生呢。”</P>
顾月清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蕴含着太多只有身在其位才能体会的复杂滋味。</P>
她目光透过窗户看向房外,缓缓道:“镇抚司处理的案件繁多,形形***,能有如今日这般,虽经离奇波折,却能得一个平和了结的,已是颇为难得。”</P>
她顿了一顿,声音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继续说道。</P>
“其实,此类牵扯前缘旧事、人心执念的案子,镇抚司也时常遇到。”</P>
“世间妖鬼邪祟,固然不乏凶厉可怖当诛者,但更多时候,真正令人唏嘘的,恰是人心深处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执念,它们或许无形无质,却往往困人困己,甚至伤人伤己。”</P>
“所以啊,除妖诛邪易,化解心结难。”</P>
傅清风一直静静聆听,此时眸光闪动,若有所思,轻声道。</P>
“姐姐说的是。今日见那画灵婉娘,虽是异类,却并无害人之心,所求无非是一念之圆。”</P>
“镇抚司能如此不惮烦琐,细致查访,助她寻回信物,了却夙愿,令其安然归去,而非简单视为邪祟予以诛灭,这般行事,才是真正的护佑一方。”</P>
顾月清轻轻颔首,眼中流露出追忆之色。</P>
“父亲在世时便常教诲,所谓镇抚司,镇的是邪气,抚的是人心。妖鬼易除,人心难平。我们执掌这般权柄,身处此位,便需知晓分寸,懂得权衡。”</P>
“何时该雷霆万钧,何时该春风化雨,这其间轻重的把握,尺度的拿捏,往往比修炼功法、精进武艺更为要紧,也更为不易。”</P>
她的话音沉静有力,字字清晰,回荡在公房之中。</P>
傅月池听得入神,先前的那点疑惑,已然在这番深刻的话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