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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里就是最好的距离。”
徐逢玉神色顿了下,被她眼底的冷淡抗拒刺得生疼,声音沙哑却坚定:“不可能,这点我做不到,我不会再逼迫你了,你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变化,重新地让你慢慢接受我的。”
宁岫的目光像一把刀子插在他的身上:“重新接受你,这点我同样也做不到。”
气氛瞬间僵持住,俩人都不肯退步,最后是徐逢玉先开的口。
“宁岫,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你一个人。”他的语气很深。
宁岫低头,轻轻地提了下唇角,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她早就不在乎了,语调含着几分嘲弄:“是吗?但我不是。”
徐逢玉下颌紧了几分,漆黑的眉眼紧盯着前方那个渐行渐近的男人身影,心口的情绪十分复杂。
“你不是说要和他分手吗?”
宁岫反问:“我分不分手,什么时候分手,需要向你报告进度吗?”
徐逢玉喉间一紧,发不出一句话。
那边段如珩已经将段宝宝抱起,段宝宝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朝宁岫招手:“妈妈,我们回家啦!”
眼见着宁岫站起身要走,徐逢玉低声道:“朱槿的事我会处理,不会让她再来打扰你了。”
宁岫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那就最好。”
目光落到橘子身上,她态度温和了一分:“请你照顾好橘子,你不愿意为一只动物费心就给它请个保姆。”
徐逢玉脸色一凝,然后语气郑重地承诺:“好。”
*
“什么?他住进锦州府了?”朱槿在客厅忽然大叫起来,手里握着手机。
朱母眼神一凛,扫了过去。
朱槿连忙挂断了电话,然后掩饰道:“没什么,妈你继续听戏吧。”
朱母脸色沉了沉,一点都没打算就这样揭过去:“是逢玉吗?”
被看穿,朱槿也只好点了点头:“嗯。”
朱母目光凌厉,语气带着责备:“我说你怎么连个男人都抓不住?他宁愿追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都不愿多看你一眼。你说我含辛茹苦地把你培养成这样有什么用?”
朱槿知道朱母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善解人意,小时候她偷懒不练钢琴,朱母发现后把她关在房间用藤条抽了她十几下,后来朱父去世后更加夸张,事事都要按她的要求标准来,不然就是一顿打骂。
朱槿不敢和她对视,身子下意识地发颤。
朱母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坐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朱槿不由自主地一抖。
朱母语重心长地说:“槿儿,不是妈妈想要对你发脾气,实在是没办法啊!你知道我们母女俩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吗?你爸去世后,朱家那群人纷纷冲上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要不是有逢玉帮衬,他们看在徐家的面子,我们怕是连这栋房子也保不住。妈对你严格也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未来,好的依靠,你明白吗?”
朱槿眼挂泪珠:“我明白的,妈。”
朱母握住她的手,心里渐渐有了对策。
*
又一日。
徐逢玥来到承鸿,还是为了上次那件事。
段如珩进会客室,一坐下开门见山道:“徐小姐,如果你是为了找NING来设计新房的话,那就不必多说了。”
徐逢玥不明所以:“为什么?她不愿意来江城吗?还是觉得设计费开得不合适?”
段如珩沉声道:“都不是。是因为NING其实就是宁岫,NING是她在新加坡用的另一个名字罢了。”
蓦地听到这个消息,徐逢玥震惊得灵魂出窍。
NING居然是宁岫,她最喜欢的室内设计师居然是她从前不愿多看一眼的人。
段如珩看着她呆愣的表情,说:“这下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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