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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让唐寻和我离婚吧。
他退一次婚,离一次婚,我再把唐蕊和唐寻家狗配家羊的事,好好宣传一下。
以后啊,唐寻就再也别想娶媳妇儿,你们就彻底绝户。”
后面这句,谭玲说的恶狠狠的。
唐蕊拉了赵兰一把:“娘,别搭理那畜生了,赶紧做饭。谭玲我告诉你,中午我娘做的饭,你不许吃。”
“我不许吃?谁敢不让我吃试试?我要不把你们锅砸了,我就不姓谭。”
谭玲眸光落在唐蕊脸上:
“***,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个啥都不怕的滚刀肉,如果你欺人太甚,我抱你两个儿子跳井去,你看我敢不敢。”
不管是赵兰还是唐蕊,没人认为谭玲不敢。
赵兰心口像堵着一块大石头,只能进屋去做饭。
蹲在灶坑跟前,小声骂耿玉荣,把一个羊毛疔弄给唐寻,可害死人了。
午饭很简单,小米粥,把早晨剩下的苞米面大饼子热一热。
谭玲的眼睛瞄着锅,饭刚好,她拿着一个大碗过来,抄起勺子,给自己来了一碗粘稠的小米粥。
又夹了两个大饼子,端着两只碗回了西屋。
没等赵兰把饭端东屋去呢,谭玲又出来了,手里拿着削土豆皮的刀。
赵兰的眸光警惕而恐惧,她看着谭玲:“你要干啥?”
“我要杀了唐蕊,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谭玲说完,咯咯笑着走出了门,直奔院前边的菜园子。
这个季节,菜园里不可能有菜,倒是有葱,去年的葱都长出来半寸多高了。
谭玲手里的刀往地下一插,一拧,另一个手往上一拔,就是一根葱。
她弄出来十多根,站在园子里剥了葱皮儿,进到厨房洗干净,拿到西屋去了。
大苦春头,家家都没有菜了。
去年栽下的葱,掐叶吃了一夏一秋,冬天不用挖出来。过了年,天一暖就长出来,长高了才舍得吃。
像谭玲这样,这个早就挖根儿吃的,几乎没有。
赵兰气得一碗热粥差点掉地上,没别的办法,又开始骂耿玉荣。
谭玲是个性格偏激的人,偏激而带着浓重的戾气。
唐蕊的霸道,将谭玲身上的戾气淋漓尽致地逼了出来。
赵兰不认为唐蕊和唐寻有错,认定是谭玲不懂事。
赵兰这回下了决心,一定分家过,让唐寻和谭玲分出去。
谭玲把两个大饼子一碗粥都吃了,十几个小葱也都吃了。她把自己的碗刷干净,又去大门口往大山方向眺望。
在大门口呆了半天,可能有点累,谭玲回到西屋,去睡午觉了。
下午将近三点,唐寻他们回来了。
一小天时间,还真打到了两只野兔。
一家人都很高兴,谭玲也起来了,站在钱山河身边,笑着说:“春天了,兔子跑得飞快。
你都能把它们抓回来,本事真大。”
语气里有足足的赞美,听得钱山河心里一动,他抬头去看谭玲,两个人眸光碰撞的瞬间,心里都有些异样的小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