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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气得直骂:“小安这个贱东西,那么大的房子不招户,不怕冬天被冻死?”
母女两个嘀嘀咕咕的,一时想不到白家村还有哪家有合适的房子。
——
大伙又刨了两天粪后,生产队的三个大粪堆都刨完了,暂时没有活儿,能歇几天。
李贵柱又从棉袄里怀抽出一块钱,箭打的一样,直奔林寡妇家。
这些天刨粪累够呛,今天完活了,李贵柱花了一块钱,狠狠释放了一下。
完事后,林寡妇躺在炕上,风情万种地笑,得意洋洋地说:
“咱们白家村呀,没结婚的小子,就你和沈斌最没出息,往我这跑。”
“啥?你说啥?”
李贵柱大吃一惊:“林寡妇,你说沈斌来过你这儿?他在你身上释放了?”
林寡妇笑得前仰后合:“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你刚刚不也释放了吗?
咋地,就许你痛快,不许别人痛快?
我呀,不挑食,谁给我钱,我就让谁释放。不过呢,沈斌那小瘪犊子,只给了六角。
剩下的,他帮***活,用砌墙头抵债。”
李贵柱穿上衣服,直接去了沈斌家。
沈斌正洗头,见李贵柱来了,笑着说:“今天没活,你不在你小妈炕上躺着歇一歇,还出来嘚瑟啥?”
李贵柱等沈斌洗完了头,孙菊花也没在跟前,凑到沈斌耳边,小声说:“我刚才去林寡妇家了。
我听她说,你前几天还去释放了一把。咋地,这好事还隐瞒你哥哥我?”
沈斌嘿嘿笑:“柱子,那天吧,我帮我二叔买药,要不是惦记着他脑袋还露着一个大口子,我在林寡妇家呆一会,就还能释放一把。
艾玛,那滋味儿,老爽了,宁可不吃肉,也不能不那啥。”
两个人哈哈笑。
笑够了,李贵柱又问:“沈斌,你在哪整的六毛钱?”
“给我二叔买药剩的,你可别给我说出去。”
“放心吧,我不带说的。”
李贵柱看着沈斌:“你二叔咋样了?听说你去找沈小念借钱,一分没借到?”
“听我娘说,那么大口子,还得歇几天。”
提到小安,沈斌相当气愤:“李贵柱,我说小安心咋那么狠?她亲爹脑袋崩个大口子,她都一分钱不拿。”
“刚盖完房子,手里可能真没钱吧?”
沈斌更生气了:“狗屁,我听我娘说,小安家东西两个屋,都糊了墙纸,整地老亮堂了。
要是没钱的话,拿啥买糊墙纸?不过,我也奇怪,小安咋好像一点都不缺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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