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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着,招来了噶尔丹的白眼:“当时我若再长几岁,哪能轮得到你。”
“呵,天家恩威难测,你小子还是不懂,更别说长公主一身荣宠......算了,今儿找你不是聊公主的,说说吧,阿玉奇为何丢下部众不远万里亲自跑过来。”
噶尔丹抿一口酒水后嗤笑道:“他舍不得关内的花花世界,即位为汗之后整肃土尔扈特诸部,过来既是为了玩儿,又为了借天朝威势吓一吓那些沙俄人。
说来好笑,本来早个把月就能到京师的,但在兰州时,陛下真实身份传开了,得知陛下乃是大明崇祯帝时可是将他吓的不轻,慢悠悠晃悠到三皇子成了太子高兴的不得了,赶紧跑过来了。”
一位正妻是一位蒙古大汗之女的老朱家的太子,且这位太子的长子,说不定还会被封为太孙,就是朱慈炯的正妻诞下。
对于大清统治下的内外蒙古诸部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特别是在大清皇帝是崇祯皇帝这个消息吓到他们之后,这个消息就更好了。
老朱家和蒙古撕扯这么多年,如今不只是和解,还真正成了一家。
至少乐观的阿玉奇是这么认为的。
“也因这个,他不满足于只是吓退沙俄人了,杨吉尔汗死后,哈萨克这一块地方他也要掺一脚,为的就是要离中国近一些,现在就等他在陛下那儿讨来一条铁路了。”
不出意外阿玉奇成功要到了铁路,感激涕零跪了半晌后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皇宫。
在地图上虽没有直接修到伏尔加河流域,但修到哈萨克汗国境内也就够了。
这意味着准噶尔与土尔扈特两部将瓜分哈萨克,到那时,准噶尔也会同时向和硕特汗国出兵。
“车同轨之后,便是书同文。”
酒过三巡,微醺的少年噶尔丹自然要发泄下心头郁气,把酒杯一摔便低吼道:“一帮畜生东西!老子总有办法让你们上赶着来学!再不学就全他妈给杀了!”
纳兰明珠不是很能理解作为活佛的噶尔丹眼神里对藏传佛教那刻骨铭心的恨意。
以及这仇恨背后还未发生,但已然板上钉钉的自毁城墙的谋划。
毕竟同样作为有识之士,高知人群里顶尖的,受到过最优秀文明教育,拥有当时最先进理念与完善三观的一批人,他没有过身披冠冕堂皇的法袍,顶着头盖骨法器,拿着人手掌法器去敲击人皮法骨做法并主持献祭,将牲畜奴隶粮食布匹焚烧以供神礼佛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