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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你……”
“我知道……我只是……祖父他一定很喜欢父亲吧,所以才不愿接受他已过世的事实,宁愿伤害别人……我……怕是不如父亲……”
“那又怎样?不管你假装成熟也罢,还是偶尔幼稚也罢,或者你时不时以懂事来掩饰自己内心不安也好,隐就是隐啊!是那个与我朝夕相处的隐,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白清说得慷慨激昂,忍不住站起身来,竹吉也在一旁时不时附和着表示赞同。
“姐姐……”
“你放心,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替你收拾他!”白清说着,眯起眼来笑着,挥了挥拳头。
她其实一直都明白,她总是说些毫无意义的漂亮话,真到了被需要的关头,她总是没什么用处。一直以来,是秦空岳撑着她寻找命轮碎片,包括在临云州寻到隐、他又入魔的事,也全靠隐自己想开。不管发生什么,她从未实际帮上过什么忙,这让她很是沮丧,但又不想让众人知道。
“姐姐,哥哥,谢谢你们陪我来……”
隐感动地看向二人,二人一人牵起他的手轻轻拍着,一人摸着他的头,看起来很是温馨。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直到完全变黑,也不见有星月之时,终于有宫人提着一盏灯笼前来接应他们了。
那宫人是个老妇,见到众人也不多话,只叫他们跟上便踏着小碎步在前带路。白清不禁又心中有惑,大夏宫人多为少女,启越宫人则多为少年,这风万的宫人怎的都是中老年人……
老妇突然停下脚步,旁边那条宫道上有一队巡逻的禁军路过,盔甲声配着摇曳的火光,让人感觉仿佛他们能镇压住这世间的牛鬼蛇神,好好护住风万皇宫一般。
白清紧张地跟在老妇身后贴着墙角,发现自己又想远了,连忙集中精神。眼下,管他宫人年岁几何呢,根本就不重要好不好?!振作啊我自己……
巡逻队离开后,老妇又带着他们继续前行,行至一处宽广的院落前,上前去与守门的禁军行礼。
“这不是……丽敬姑姑吗……”
“我家娘娘让奴家带这几位天师前来,可解君上眼下之苦,还望各位大人放行……”老妇说着,从手袖里抽出两根金条来,以手袖遮挡着递了过去。
那守门的禁军二人看了看周围,将金条收好,回礼道:“姑姑客气了……我等早就得了娘娘命令,今夜,必会守好此处!不会让闲杂人等进院去,请娘娘放心……”
“嗯,多谢两位大人,回去奴家会如实禀告娘娘,想必今后二位或能平步青云……那么,奴家带几位天师进去了,告辞。”
几人你来我往地行礼、回礼,足足做了五遍,看得白清心里直嘀咕。风万的礼数居然比大夏还要繁琐那么多,看来不宜久居啊……
到了殿前,那老妇又照做送了金条,候在殿外的禁军和太监都得了好处,便开门让他们进去。老妇候在殿外,直言往后的事,与他们无关,示意他们自己进去。
白清想起秦空岳的交代,同他说了一声,随后与竹吉对视一眼,拍了拍隐的肩,带头踏进殿里去。
殿里挂满了白纱,白纱垂落而下,随微风轻轻起舞。正中放着一张冰床,之所以说是冰床,只因那床向外冒着凛然冷气,使得殿里温度都比外面低了许多。冰床上躺着一人,身穿白衣,虽看不清面容,但能看到他的手毫无血色,白得可怕,必是死人。而在这风万皇宫中这么大张旗鼓地躺着的死人,除了玄映还能是谁?
冰床下摆了一地的烛火,床前端坐着一人,正敲着木鱼,嘴里轻声念着些白清听不懂的话。那人一身黄袍,头戴九旒冠冕,就算他坐在床前,也不会显得他矮小卑微,看来他就是风万国君了。
国君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开口说:“不是说过了,本王和映儿独处时不要来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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