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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走,她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紧紧跟在沈洐身后。
沈洐一年能来几次,熟悉的就跟自己家一样,闭着眼睛都可以走出去。
就在那时白铃没有注意,崴到脚摔倒在地,疼的出声。
沈洐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孩子,只觉得她麻烦无比,还是不情愿的弯下腰,让女孩上来。
白铃尴尬的伏在男孩身上,虽然看不清男孩长什么样,但是可以看出男孩大概有180厘米那么高。
沈洐的脖子被女孩柔软的双臂搂住,脸上有点热,顿时感觉呼吸不畅。
“谢谢你,大哥哥。”
白铃觉得那么高的男孩子,应该大自己好多岁,叫大哥哥应该是不会错的。
沈洐被耳边的热气熏得耳朵发痒,心里面也跟着痒痒的,不太想说话。
等到了外面的路上,放下女孩,直接没有回头就走了。
白铃在身后不管怎么喊,大哥哥都不回头,她都不知道大哥哥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而从那天起,沈洐总会梦到她。
尤其初三那年,沈洐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更换床单。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生病了,不然怎么每次梦到女孩柔软的手臂,还有自己发烫的耳朵,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直到蒋州约他去家里面看电影,给他放了一个恶心的视频,直接把他弄吐了。
从那起,他更接受不了自己,对一个女孩子在梦里那样这样,明明自己看那些都会吐,但是梦里的自己却感到很开心,很是欣喜。
沈洐自己悄悄去看了心理医生,才知道那是男生的正常生理反应,那时候的他不明白那是一种情感叫惦念。
看了医生后,沈洐经过医生开导,再也不排斥那些梦。
直到17岁那年的春节,再也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子。
他心情变得更加狂躁,尤其听到霓冉笑着给身边的人分享,以后她都不会来京城过年的消息,他当时很是生气。
把别人家的宴会直接砸了,还受了家法。
沈洐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很想见见她,每年春节看到她,仿佛成了自己的一种习惯,想见她成了自己的一种执念。
又一年他18岁了,这年家里面给他配了车,还有私人飞机,但是他没有一点欣喜,整整一年多没有见到那个女孩。
他却梦了她那么多年。
梦里多美好,现实就多空虚,心里就会有多失望,他心里面就像因为她关了一头猛兽。
见不到她随时都会发疯,只有看到她才会安宁。
又快过年了,沈洐还是没有见到她,他疯了,把江泽揍进医院,江家上门要说法。
沈洐没有否认被再次请了家法,这次他跟自己的父亲提了要求,离开京城,他想去建宁,沈父开始犹豫,却因为沈洐坚持,还是同意了。
沈洐到了建宁高中,第一天站在讲台上面代表发言,看着操场站满了人,心里面很是烦躁,不知道她在哪里。
后面他在操场上看到了她,那个女孩跟一个男孩子正在嬉戏打闹。
原来,她还是那样的开心与快乐,只是京城不让她开心,不值得她露出笑意。
他远远地看着,看着她与别人一起学习,一起开心的聊天,只能握紧手中的拳头。
几次擦肩,几次回头,都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她的世界里面没有自己,她也不记得自己,对自己没有兴趣。
她有男友!
沈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梦变了,梦里的他只能远远看着她抱着别人撒娇,对着别的男孩笑。
他每次痛苦的半夜醒来,慢慢染上了香烟,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会坐在一处,一根一根地吸着。
怪自己明白的太晚,梦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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