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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颜的死让刚刚归降的江东三郡又陷入了混乱的局面,引起扬州众人对于陈禹的不满和恐慌。原宇文习部将曲英趁机煽动民心,杀了主降一派的顾亥,夺取吴郡并掌控江东水师;丹阳太守见顾亥已死,遂放弃了抵抗,引侯央和严苍入城;如此,会稽郡自然不战而降。整个扬州,除九江郡外,已经全部落在了张彻的手中。
陈禹大怒不已,叫军士将赫宁带到了大帐,指着他,咬牙愤恨道:“你父亲这离间计用得好啊,不仅骗我杀了宇文颜,还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江东三郡,这苦肉计和诈降书都是出自房青的手笔吧?”
赫宁俯首,道:“丞相,宇文颜和张彻若非有所勾结的话,张彻的兵马在进入江东之后,其文武又怎会全都不战而降呢?”
陈禹又问道:“那铁锁连舟你又如何解释,这明明就是条上上之策,你却说是阴险毒计?”
赫宁面不改色,义正言辞道:“这就是房青交给宇文颜的计谋,他说,只有让丞相您的船只相连起来,这仗才有胜算。”
陈禹大笑三声,随后脸色徒然一变,厉声道:“他是这么故意说的,因为房青明白,北人本来就不善水,加上我军水师的训练时间短,一旦到了长江,肯定难以适应,而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铁锁连舟,此计当初宇文习用过,颇有成效,所以宇文颜一下就能想到。”
赫宁皱眉道:“所以房青一开始就是冲着江东三郡来的?”
陈禹冷笑道:“不管房青是冲着什么来的,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父亲是配合张彻演了一出苦肉计,借此诈降,为了取得我的信任,还让自己儿子来我军中为质,不得不说,是出好戏,连我都被你们给骗了。”
赫宁道:“丞相,如若您这样想我父亲的话,那就真的中了房青的女干计了。”
陈禹问道:“怎么说?”
赫宁答道:“宇文颜的死,令扬州主降派立马转变矛头,剑指丞相,如若您现在杀我,那么荆州以我父亲为首的主降派也会誓死抵抗,房青此计甚毒,他想把丞相用做刀,以聚荆扬万民之心。”
听赫宁这么一说,陈禹心中恍然顿悟,他确实是小瞧了房青,不过接下来只要徐徐图之,拿下春谷,扬州依然还是囊中之物。
时五月末,在蔡淞和蔡勋的带领下,陈禹的水师战船已经全部用铁锁连接完毕,犹如一座移动的水上堡垒。陈禹观其阵仗,放眼长江波涛汹涌,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豪迈,仿佛看见了大凌一统之象,江山繁华之景。
六月初,万事俱备,陈禹命曹安率兵十五万,攻打吴郡和会稽,自己则准备亲自挥师进军春谷。当天,陈禹收到了赫宪发来的书信,说于今晚会带着荆州的军事布防图来降。陈禹大喜,静候佳音。
入夜时分,江上起了层薄雾,风大,席卷江水,惊涛拍岸。陈禹立于水寨瞭望,时有星星火光渐行渐近。
军士来报,道:“禀丞相,江上发现有小船数十艘,大旗上书“赫”字。”
陈禹开心的笑了笑,对邓渊道:“赫宪之前是荆州的水师都督,有他在,要对付张彻的话就更容易了,而且一旦打下春谷,就可直逼荆州,势不可挡。”
邓渊不解道:“丞相,您说这赫宪已经被罢免了军职,他是如何还能从江夏弄来这么多的船,况且来此还需经过乌石矶,张彻怎会放他过来,会不会有诈?”
陈禹不以为意,道:“怎么,你觉得他是想诈降?”
邓渊皱眉深思了下,终究没能想通,作揖道:“可能是在下多虑了。”直起身时,看向远方赫宪的船队,忽然,他定睛一看,见其旗帜的朝向竟往东来,再见自家旗帜,亦是如此,不由大惊失色,连忙道:“丞相,不好了,风向变了!”
“什么?”陈禹愣了下,转眼去察风向,果然,江面大风已然是由东转西,再看赫宪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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