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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本刺史为何要抓你吗?”
皇甫懿回道:“在下不知,还请刺史大人明示。”
刘达轻笑了声,质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啊,我孙侄刘凯在郯城被人所害,你倒好,不闻不问,竟让歹徒逍遥法外,何其猖狂啊,我大凌朝还有王法吗?”
皇甫懿道:“此事县衙已经结案,刘校尉确实…还请刺史明察。”
刘达伸手道:“结案,明察,结的什么案,明里我又如何去察,犯人供词画押何在,证人证词画押何在,县衙立案章程何在,结案章程何在,你的上书表奏又是何在,为何我什么都没有收到,难道我作为徐州刺史、刘凯的叔父,连这点知情权都没有吗,还有,就算我孙侄犯下滔天大罪,那不管是杀头还是凌迟,也应该由官府处置,但现在刘凯是被杀,他有什么权利杀人,谁给他的胆子,你吗?”
皇甫懿道:“下官知罪。”
刘达问道:“何罪之有啊?”
皇甫懿答道:“下官渎职不察,确实有罪,还请刺史大人给我几天时间,下官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刘达将手一挥,冷笑道:“水落石出我看不必了吧,据我所知,杀我孙侄之人,跟你的关系可不一般啊,不止不一般,还大有来头,可是前徐州牧袁棠之女否?”
皇甫懿不答。
刘达继续说道:“我还知道,此人昨晚就在郯城,并且是住在你的府上,不过我想这会应该跑了吧。”说着,仰天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带着笑意,吩咐押着皇甫懿的两人,道:“将人拖去菜市口,午时行刑,本刺史要亲自监斩。”
皇甫懿被五花大绑的押上囚车,带往刑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任何的反抗,也不挣扎,因为他本来就是想用自己的命来换袁茜的命,只希望大小姐不要意气用事,回来送死就行,那样他也走得安心,至少九泉之下,能够有脸去见袁棠。
午时一到,被游街一圈的皇甫懿终是上了刑场。围观的百姓皆为其道不平,恳请刘达能够免了死罪。对此,刘达无动于衷,冷眼置之。
刘达问道:“皇甫懿,本刺史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袁家孤女所在何处,我可以饶你不死。”
皇甫懿决然道:“草民不认识大人口中那什么袁家孤女,草民无话可说。”
刘达冷哼了声,道:“可真是嘴硬。”说完,掷斩令于前,喝道:“斩了!”
令下,刽子手当饮烈酒一口,喷在了大刀上,随后高高扬起,寒光与烈日交相辉映,眼看就要人头落地之时,一声长喝突然而至。
“刀下留人!”
刘达闻声,抬头看向了人群后方,一白衣少女身骑骏马,傲然而立,他知道此人肯定就是那袁家孤女了,不由露出一抹女干计得逞的笑容。
皇甫懿则惊问道:“大小姐你回来干什么,你这是要我死不瞑目吗?”
袁茜下马,缓步上前,人群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来,她看着皇甫懿,反问道:“您就这样走了,是可以安心了,那有没有想过我今后该怎么过,您的家人该怎么过?”
皇甫懿愣了下,道:“可是……”
袁茜抬手打断,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不想连累别人,反正袁家就只剩我一个了,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只恨不能亲手杀了梁冲这个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