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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猎以吴当拔下头筹而结束,奖励除了那头麋鹿之外,还有钱粮与绸缎,陈禹自掏腰包,特赐神臂弓一把;吴当高兴,将那头麋鹿当分予众食,并高喊着“感谢天子特赐”的言语,此话在那些大凌老臣们听来相当之刺耳,却敢怒而不敢言,就连天子的脸色都僵住了,但又不得不以假笑面对。
申时,天子借以身体不适,率先离场,陈禹望着跟其身后的那群老臣,眼神不善,相较之下,躲在后面的林琅,却是有些怜悯,自古帝王之家,万人之上,莫有敢逆者,然衰落之期,犹如日暮西山,看不出有多壮烈,又横生一抹悲凉。
郭义来到陈禹身旁,低声道:“属下刚问了猎场守卫,说安式、朱勇二人在未时就已经离开了,走之前卫太尉似乎跟他们二人说过些什么。”
陈禹轻轻点头,然后转身朝着林琅走去;林琅望见,赶紧迎上去行礼。
陈禹笑着问道:“长青这是第一次参加秋田会猎吧,感觉如何?”
林琅回道:“大开眼界,就是有点累。”
陈禹又问:“听闻你小时候体弱多病,今日一见,弓术却还如此了得,而且看你的手,也是常年习武之人啊。”
林琅心头一颤,他的这个身份是借来的,最怕的就是别人问起以前的事情,毕竟他对原主本身了解甚少,不过此人横空出世,他想来陈禹之前肯定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故而暗暗的松了口气,道:“让大司马见笑了,在下正因为少时体弱,故而习武强身,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
陈禹嘴角一扬,道:“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长青真实如此。”
林琅的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
陈禹拍了拍林琅的肩膀,道:“天气略热,呆会长青你便与我同驾吧,西蜀我了解甚少,正好请教请教,听说那里有一群名叫护林寨的山贼,甚是令人头疼,我在想要不要派人过去清剿,顺路将汉中、巴蜀跟南川一起平了。”
林琅恭谦道:“请教不敢当,大司马有何想问,在下必定知无不言,只是在下不解,为了要平西蜀,义父向来低调,并无过错。”
陈禹沉声道:“严益州已有数年未曾朝贡,这不就是想拥兵自重,以待天时,做下一个吴奉跟林广吗?”
林琅跪拜道:“大司马误会了,义父断然不会如此,只是西蜀道路崎岖复杂……”
陈禹抬手打断道:“你不用跟我解释,不来朝贡就是不把大凌放在眼里,不把天子放在眼里,此乃大罪,我必图之。”
林琅不敢多言,默默的看着地面。
陈禹冷冷一笑,下令班师回朝;吴当领虎仕军在前,郭义领雀翎军在后,中间是陈禹的车驾,同林琅共坐;叶昭、陈桓等人则骑马跟在左右,周围同样是有甲士护卫,可谓防守森严;林琅见其阵仗,感叹其高处不胜寒。
车厢内,陈禹问林琅,道:“知道为什么我要你与我同坐一辆车吗?”
林琅就知道陈禹不只是想了解西蜀那么简单,不解道:“还请大司马赐教。”
陈禹笑了笑,道:“今天我在百官面前如此嚣张的做派,肯定会有很多人忍不住想要动手,我想拿你替我做一次挡箭牌,你觉得如何?”
林琅搭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握紧,他自然不想答应,但若拒绝的话,兴许待会不用那群刺客动手,周围的虎仕军就能要了他的命。
陈禹道:“这可是卫朗的主意,待会若是不幸死在了他的手上,你可怨不得我。”说着,从座下暗格处拿出一件黑色的斗篷披上,自马车后门离开。
队伍缓缓驶入北都城内,沿着玄武大街前往皇宫;由于是皇家官道,因此路上行人与摊贩早已被清之一空;这种环境令林琅提心吊胆,手心直冒冷汗,心想就这样死在了这里的话,他该如何去向护林寨的兄弟们交代。
此时,在沿街的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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