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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林琅担任琅琊相以来,其为国为民之意,深得民心,不仅同百姓相处融洽,与士族世家的关系也是日益颇深;陈禹担心再这么下去的话,怕是要出大事,于是找来叶昭、陈桓、邓渊、唐遂几人到军机处商议对策。
邓渊先道:“今南方战事胶着,青、徐二地若存异心,必将里应外合,届时中原危矣。”
唐遂提议道:“林琅虽无皇室之亲,却有皇室之名,众所难免依附,是当不可放任于外,应纳于内下,方可无忧。”
邓渊驳道:“在下觉得此事不妥,林琅殷勤办事,笼络士族,就是为了引起朝廷的注意,欲入宫门,借天子之手为自己正名身份。”
唐遂不以为意道:“正名了身份又能如何,不过一笼中之鸟罢了,翅膀再硬,又往何处可展。”
陈禹见二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于是转问叶昭跟陈桓,道:“你们怎么看?”
陈桓不善置人于死地,故而不言。叶昭则取邓渊、唐遂各一说,道:“既然林琅非死不可,那么在宫外杀他比在朝廷内杀他更为妥当,若事不成,再招之入宫也不迟。”
陈禹轻轻点头,接受了叶昭的建议,派军机处御史葛万,率领十名“鹰爪”,偷偷进入徐州。鹰爪是陈禹在暗中训练出来的死士,他们的身世及背景皆未入户曹,故而不为世人所知,隶属军机处,直接受命于大司马,主要用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今夜的琅琊太守府显得格外安静,连吹过的风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林琅在此地为官已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以仁为本,以德服众,政绩卓越,多有青、徐之地的名士,纷纷拜访,更得琅琊王家鼎力相助;王家乃当地名门,书香世家,其祖上王应官至太傅,乃大凌章帝的老师,后多为尚林苑大学士,同燕北荀家齐名,桃李满天下;现在林琅身边的能人,绝大部分都是借着王家的名声拉拢过来的,此时他在青州的地位已经举足轻重。
晚饭将过不久,长史王琦拜访林琅,二人在书房内秉烛夜谈,此人擅长星卜之术,言有灾星将坠,乃大凶之象,让林琅最近多加防备。林琅告谢,暗想:这陈禹终于是忍不住要动手了。
五天后,军机御史葛万抵达琅琊郡治开阳县,扮作商队入城;守卫见这几人不像经商的模样,于是赶紧悄悄派人前去上报;林琅之前特地吩咐过城门守卫,让他们若有发现可疑之人,切勿惊动,全部放行,并且将太守府的守卫转至暗处,此置之死地而后生也。
葛万在距离府衙最近的一家客栈里住了下来,方便探报及观察情况;夜里戌时,探报回禀,言府衙守卫空虚,行事方便;葛万一向谨慎,觉得此间必定有诈,于是暗中观察,并派人继续打探;开阳县的百姓说林琅治理有道,城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既然如此安详和谐,那府衙自是不必有过多的防卫;葛万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吩咐鹰爪于今夜子时动手,得逞后即刻散开,在北城外汇合。
子时一到,鹰爪便至太守府外,将仅有的几名守卫轻松解决了之后,围上林琅卧室;葛万用手捅破窗户纸,朝房间里面吹入***,算了算时间,稍过片刻才用刀挑开门闩,带着两名鹰爪迅速冲入,径至床榻跟前;三人毫不犹豫的举刀便砍,直砍到被褥支离破碎,棉屑乱飞,却也不见血迹;葛万察觉异常,拉开一看,原来林琅根本不在这里,只是用枕头盖在下面伪装而成罢了,当即心下大惊,急令撤退。
奔出房门之外,四面顿然亮起火光,涌入大队人马,房顶上全部都是弓箭手,将葛万等众围得水泄不通。
林琅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半夜擅闯太守府,简直胆大包天,还不速速招来。”
葛万冷笑了声,道:“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林琅道:“这几天我夜不能寐,就是在这专门等着你们呢,说吧,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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