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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阎琮带着两名军士来到吴平之的厢房前敲门。守了一夜的侍女听得声响,自茶桌上惊醒过来,随意的拨弄两下头发,赶紧前去开门,福身行礼。
阎琮问道:“吴平之人呢?”
侍女答道:“公子宿醉未醒。”
阎琮闻言,面色顿时一冷,径入房中,来到榻前,见吴平之果真还在睡觉,于是很不客气的高喊了声:“吴公子,已经日上三竿啦。”
吴平之翻了个身,慵懒道:“别吵,让我再睡会。”
阎琮掀其被褥,朗声道:“传大将军口令,命吴平之为参军,即刻随大军出征,不得有误。”
吴平之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接着瞪大双眼,一时间睡意全无,猛的惊起,问阎琮道:“阎将军刚才说什么?”
阎琮沉声复道:“大将军说了,让你随军出征,现在就走,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收拾,到时校场上面若不见人,就请自领军法去吧。”话下,哼了声,转身离去。
侍女端着热水进门,道:“公子,奴家来伺候您梳洗吧?”
吴平之哪里还有心情梳洗打扮,随手拿了两件衣服套上,就急急忙忙的跑出门去。这才刚出房门,吴平之就见司马棋玉迎面走来,赶紧作揖拜道:“见过军师。”
司马棋玉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不禁苦笑,调侃道:“看来昨晚那酒,喝得很是尽兴啊。”
吴平之叹息道:“入喉的可都是一把把锋利的剑啊,差点无福消受大将军这番盛情款待。”
司马棋玉安慰的拍了拍吴平之的肩膀,自腰间取下凤鸣剑,道:“破军龙骑除了进川和我之外,从来不听从他人号令,阎琮又一向傲气,所以你的建议他未必肯听,这剑比虎符好用,一旦情况危急,你可用它来号令三军。”
吴平之接过凤鸣剑,这心可算是定下来了,感激道:“多谢军师。”
司马棋玉微笑道:“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建平四年,三月十八,刘宣八万大军进驻乐陵,以李杜为先锋,领青州三万精锐向渤海出发。梁冲派阎琮率兵三千前往阻击敌军,任命戴庆为副将,吴平之为参军,星夜入重合城驻防。
三日后,李杜领兵布阵于城下,阵开八门,主帅坐中;外阵盾甲,内阵游骑;阵中有阵,千变万化,一旦施展开来,神鬼莫测。阎琮立于城楼之上,观其敌阵虽然浩大,但却不以为意,亲领五百龙骑自东南角杀去。李杜见阎琮竟自伤门而来,遂引令旗,诱敌深入。阎琮入阵后,七门尽锁,左冲右突皆不得出。戴庆见状,急忙引兵去救。幸得破军龙骑勇猛,总算是把阎琮自鬼门关里给拉了出来,但是随行也仅剩数人罢。破军龙骑营的每一位成员都是需要耗费大量精力与财力去培养的,故而此次虽仅损了四百余数,却也伤筋动骨。
阎琮败后,狼狈的回到了大帐之中,捶胸顿足,自顾懊恼。吴平之见人,起身行礼,而后看向戴庆,以示询问胜败如何。戴庆对着吴平之摇摇头,表示战败。吴平之甚是意外,拉着戴庆到帐外说话。
两人来到帐外,吴平之不解道:“没理由啊,以我对青州军的了解,破军龙骑不至于会败,这到底怎么回事?”
戴庆回道:“敌将摆了个阵法,甚是厉害,阎将军一冲进去就被困住了,死活不得脱身,若非破军龙骑,怕也救不出来。”
吴平之问道:“何人领兵?”
戴庆答道:“李杜。”
吴平之轻轻点头,道:“明日敌军来时,你且牵制住阎将军,切勿贸然出战,先派人将敌军所布阵法画来给我,待我破解之后,再打不迟。”
戴庆不解道:“参军为何不跟将军直接说?”
吴平之轻叹口气,道:“我现在连这大帐都出不去,你觉得我若去跟阎将军说的话,不会适得其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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