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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无法无天。”李铁牛冷哼一声,用满是恨意的目光看着远处正在欺负老农的衙役,咬着牙一字一字的恨恨道。
“因为,在这里,他们就是法!他们就是天!”
“因为我那一次要多管闲事,那一次父亲被他们打了一巴掌,找个借口抢了五两银子,”
“当时有个年轻的猎户,可能是那个小媳妇的丈夫或者亲人,想要阻止衙役的非礼,结果被黑衣衙役当场砍死。”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杀人。”说到这里,李铁牛的声音慢慢低沉下来,“那个小媳妇后来也被他们带走了。”
缙云和王大柱不再说话,也不再责怪李铁牛阻止他们。三人就这样看着衙役对老农拳打脚踢,看着老农躺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求饶,看着衙役终于打雷了不打,看着老农好久才颤悠悠从地上爬起来,然后一个一个捡起地上已经被踩烂的草药,放进被踩扁的竹篓……
看着老农的惨样,缙云心里想起自己的母亲,如果是母亲自己到这里,想到以母亲的美貌,可能会受到的刁难和羞辱,缙云就有种拿把刀将这些人捅死的冲动。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我要杀人!”王大柱双手捏的嘎嘣嘎嘣响。双目呲咧的低声吼道。
“这也是我为什么非得求着我爹练武的原因。”李铁牛也咬着牙看着远处的这一幕,冷声道。
“我不管学不学武,我现在就……咦?阿云你去哪里?”王大柱不懂缙云为何突然脱离队伍,朝着前方走去。
李铁牛却是仿佛看出来了点什么,连忙拉着王大柱追上缙云,“阿云,别犯糊涂,想想你娘。”接着又转过头来对王大柱低声喝道:“你也是,想想你的爹娘。”
虽然李铁牛有时候会嫉妒缙云年龄比自己小却比聪明,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担心自己两个同伴脑袋一热,强出头,他们三个孩子,又都不会武功,在这个地方,这样死了那可就白死了。
缙云摇摇头,“我就是想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我娘。”
“对呀。”听缙云这么一说,王大柱一拍脑袋,“这些衙役管着人员进出,如果伯母来到过这里,他们肯定见过。”
李铁牛一听,也是这个理。“那你跟我们一起排队吧,很快就会轮到我们,到时候我们一问便知。”
缙云又摇了摇头,挣脱开李铁牛的手,继续朝着老农走去。
“爷爷,我来帮你。”
缙云来到老农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径直蹲下身来,将脚下的一颗开着白花的草药捡起来,草药已经被踩碎,他一块一块捡起来,吹掉上面尘土,然后放到了老农的竹篓里。
老农没想到会有人从人群走出,帮他捡药,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他沾满血的沧桑面孔呆了一下,直到缙云又把一颗草药捡起放进他的竹篓里,老农才反应过来。
“孩子,谢谢你,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了。”老农边说边边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黑脸衙役,浑浊的目光隐隐透出恐惧和担忧的神色,“孩子,不用你,你快走吧。”
黑脸衙役正在检查其他的要进镇的山民,他看着眼前这两个抬着一头野猪的壮汉,正满脸头痛的该怎么从这头野猪上捞油水,却发现竟然敢有人锊它的虎须,而且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
什么时候他黑无常的名声,连个小孩子都镇不足了!
黑脸衙役看着缙云径直帮老农捡草药,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存在的样子,脸上先是一愣,然后几声嘿嘿的冷笑。
两个抬着野猪猎户正等着黑脸衙役的放行,却不明白对方为何如同发出嘿嘿阴笑,正莫名其妙的,听见黑脸衙役大喝一声。
“来人,把这只猪的两根后退给本官切下来,给本官留着晚上做下酒菜。”
两个猎户脸色一懵,接着脸色一变,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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