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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新开的芙蓉阁的老板程芜，你可熟悉？”
金曜光不明白康王为何会问到芙蓉阁，但也并未隐瞒，毕竟这些事，康王只要想查，很容易就能查清楚：“是比较熟悉，倒不是和我，福儿同芜儿比较熟。他们两个年岁相近，福儿又做了芜儿好几个月的大哥，关系更亲近些。”
金曜光说的都是实话，他和程家的交流大部分都是和程青山一起，和程芜的沟通并不是很多。反倒是金曜福，和程家人一起逃荒过来，很是融入进了程家的氛围里。
“王爷问此事是为何？”
“我是想着，能不能和她们家合作，把她们家的口脂卖到别处去。”康王说道。
康王妃见金曜光一脸迷惑，也出言解释道：“是这么回事，昨日有人来送了我一盒芙蓉阁的口脂，我瞧着颜色从前不曾见过，京城也没听说有这些，便想着能不能找程芜拿些口脂，卖去京城。
昨日我派人查了，这才知道你与她们家也算是熟识，就想来问问你，此事能不能行。”
康王妃这么解释，金曜光就懂了：“娘娘，芜儿她们之前也问过我，愿不愿意到她那里拿些口脂去卖，您的这个想法，她应当也会同意。
只是......王爷，王妃，能不能不要以王府的名义和她们合作？”
“你的顾虑，我们都知道，王府现在的处境确实不好。我和王爷也没有打算自己出面，我们是想着，让史长史的夫人，去芙蓉阁和她们家谈合作的事。
你觉得此事可行吗？”
“娘娘，不如还是曜光出面，和她们谈吧。”虽然康王妃推荐了史夫人，但金曜光还是不放心。
他还是更相信自己。
早在程家询问自己要不要一同做口脂生意时，他就已经知道了程芜的芙蓉阁利润有多大，但是当时自己并不想要拖累程家，再加上芙蓉阁与其他的脂粉铺子的差距并不算太大，也没有引起康王的注意，便拒绝了。
现在康王府对芙蓉阁起了心思，碍于自己的原因，没有直接去到程家，已是难得。但和程家合作一事，程家却是很难推辞，毕竟在云城，康王最大。
这是金曜光没有预料到的。
虽然史夫人和康王府的关系也十分亲近，但金曜光对她还是不放心。jj.br>
既然事情已经无法避免，那不如由自己出面，尽可能少的减少康王府和程家的交流。
“既然你想去，那便你去吧。”康王答应道。
康王对金曜光还是十分放心的，昨日想着让别人出面，也是怕程家对曜光起疑心，现在金曜光既然主动提出自己去，有什么问题他也可以自己解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