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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发笑,但她挺愿意纵容着秦鸷的。
趁着吃饭前洗手的时候。
白糯踮起脚尖在秦鸷嘴角印下一个浅浅的吻:“我的阿鸷怎么就这么容易吃醋啊?”
秦鸷:“娇娇宝贝嫌弃了?”
“怎么会呢。”白糯伸手抚摸上了秦鸷眼角处的一片若隐若现的黑色鳞片。
冰冰凉凉的。
白糯太知道秦鸷的原型夏天抱着睡觉的时候有多舒服了。
完全不用开空调的那种。
黏黏糊糊洗完手后,两人一起前往餐桌。
今天晚上的菜式异常的多,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白糯喜欢吃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说话,秦鸷却十分热衷于投喂白糯。
其他人每次想为白糯夹菜,但一瞥到白糯面前的碗时就放弃了。
对于白糯的饮食搭配,秦鸷心中有谱。
一日三餐该进食多少肉食,多少碳水,多少蔬菜,秦鸷考虑的十分妥当。
今天是团聚的日子,祁父还特意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美酒。
祁母想起上次与白糯一起吃饭时,白糯只尝了筷子沾得那滴酒就醉了的模样就忍不住轻笑一声。
她们的小糯糯还是个小好奇鬼。
祁母就特意在秋季的时候酿了一点度数很低的刺梨甜酒,酸酸甜甜的,很是开胃,但也只给白糯倒了小半杯尝尝鲜。
看着杯中橙黄的液体,白糯凑近细细的闻了闻,刺梨独特的香味扑鼻而来,却一点都没有酒精刺鼻的味道。
白糯浅浅地尝了一口,便爱上了这个味道。
秦鸷又给她夹了一根绿油油的菜芯儿放在碗里。
白糯不怎么喜欢吃绿油油的菜,偷偷瞄着秦鸷似乎在和坐在另一边的祁宴谈论事情。
筷子尖尖不受控制地夹住菜芯的一端,悄悄地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去。
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鬼鬼祟祟干了坏事儿的白糯心虚地坐直身体,眼角的余光瞥见秦鸷依旧和祁宴在谈事情。
这下就放心了。
可低下头打眼一看,白糯就愣住了。
自己刚刚不是才把菜芯扔垃圾桶里去了吗?为什么碗里又出现了一根。
“不要再让我发现你扔掉。”秦鸷说这话的声音要比以前严肃得多。
白糯也只能含泪吃下菜芯,又喝了好几口刺梨甜酒才压下口腔中奇怪的味道。
祁母见白糯喜欢喝自己酿得刺梨甜酒,喜笑颜开地又给白糯倒了一杯。
如此往复,等到把饭吃完,白糯已经喝了三杯刺梨甜酒。
饭后,众人又转移到沙发聊天消食。
从餐桌到沙发上后,白糯要比平时黏秦鸷得多,跟众人说话时也要黏黏糊糊窝在秦鸷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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